第199章 忏宿冤凤姐托村妪释旧憾情婢感痴郎2(第4页)
人家赏脸不赏在人家,何苦来拿我们这些没要紧的垫喘儿呢?”
这一句话把里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你道是谁?原来却是麝月。
宝玉自觉脸上没趣。
只见麝月又犹:野到底是怎么着?一个赔不是,一个又不理。
你倒是快快儿的央及呀!
嗳!
我们紫鹃姐姐也就太狠心了,外头这么怪冷的,人家央及了这半天,总连个活动气儿也没有!”
又向宝玉道:“刚才二奶奶说了,多早晚了,打量你在那里呢,你却一个人站在这房檐底下做什么?”
紫鹃里面接着说道:野这可是什么意思呢?早就请二爷进去,有话明日说罢。
这是何苦来!”
宝玉还要说话,因见麝月在那里,不好再说别的,只得一面同麝月走回,一面说道:野罢了,罢了!
我今生今世也难剖白这个心了,惟有老天知道罢了!”
说到这里,那眼泪也不知从何处来的,滔滔不断了。
麝月道:野二爷,依我劝你死了心罢!
白赔眼泪,也可惜了儿的。”
宝玉也不答言,遂进了屋子,只见宝钗睡了。
宝玉也知宝钗装睡。
却是袭人说了一句道:野有什么话,明日说不得?巴巴儿的跑到那里去闹,闹出……”
兑到这里,也就不肯说,迟一迟,才接着道:野身上不觉怎么样?”
宝玉也不言语,只摇摇头儿,袭人便打发宝玉睡下。
一夜无眠,自不必说。
这里紫鹃被宝玉一招,越发心里难受,直直的哭了一夜。
思前想后:野宝玉的事,明知他病中不能明白,所以众人弄鬼弄神的办成了曰后来宝玉明白了,旧病复发,时常哭想,并非忘情负义之徒。
今日这种柔情,一发叫人难受。
只可怜我们林姑娘真真是无福消受他。
如此看来,人生缘分,者陏一定。
在那未到头时,大家都是痴心妄想;及至无可妯可,那糊涂的也就不理会了,那情深义重的也不过临风对月,洒泪悲啼。
可怜那死的倒未必知道,这活的真真是苦恼伤心,无休无了。
算来竟不如草木石头,无知无觉,倒也心中干净!”
想到此处,倒把一片酸热之心,一时冰冷了。
才要收拾睡时,只听东院里吵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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