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感秋声抚琴悲往事坐禅寂走火入邪魔2(第3页)
宝玉道:野这倒要我来指引指引何如?”
妙玉道:野不敢,二爷前请。”
于是二人别了惜春,离了蓼风轩,弯弯曲曲,走近潇湘馆,忽听得叮咚之声。
妙玉道:野那里的琴声?”
宝玉道:“想必是林妹妹那里抚琴呢。”
妙玉道:“原来他也会这个吗?怎么素日不听见提起?”
宝玉悉把黛玉的事说了一遍,因说,野咱们去看他。”
妙玉道:“从古只有听琴,雕有看琴的。”
宝玉笑道:“我原说我是个俗人。”
说着,二人走至潇湘馆外,在山子石上坐着静听,甚觉音调清切。
只听得低吟道:
风萧萧兮秋气深,美人千里兮独沉吟。
望故乡兮何处?倚栏杆兮涕沾襟。
歇了一回,听得又吟道:
山迢迢兮水长,照轩窗兮明月光。
耿耿不寐兮银河渺茫,罗衫怯怯兮风露凉。
又歇了一歇,妙玉道:野刚才‘侵’字韵是第一叠,如今‘扬,字韵是第二叠了。
咱们再听。”
融又吟道:
子之遭兮不自由,予之遇兮多烦忧。
之子与我兮心焉相投,思古人兮俾无尤。
妙玉道:“这又是一拍。
何忧思之深也!”
宝玉道:“我虽不懂得,但听他声音,也觉得过悲了。”
里头又调了一回弦。
妙玉道:“君弦太高了,与无射律只怕不配呢。”
里边又吟道:
人生斯世兮如轻尘,天上人间兮感夙因。
感夙因兮不可,素心如何天上月浴妙玉听了,呀然失色道:“妯可忽作变徵之音!
音韵可裂金石矣!
只是太过。”
宝玉道:“太过便怎么?”
妙玉道,“恐不能持久。”
正议论时,听得君弦的一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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