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薛文起悔娶河东吼贾迎春误嫁中山狼(第4页)
宝玉笑道:野这有什么不懂的。
只怕再有个人来,薛大哥就不肯疼你了。”
香菱听了,不觉红了脸,正色道:野这是怎么说?素日咱们都是厮抬厮敬,今日忽然提起这些事来,怪不得人人都说你是个亲近不得的人!
冶一面说,一面转身走了。
宝玉见他这样,便怅然如有所失,呆呆的站了半日,只得没精打彩,还人怡红院来。
一夜不曾安睡,种种不宁。
次日便懒进饮食,身体发热。
也因近日抄拣大观园、逐司棋、别迎春、悲晴雯等羞辱惊恐悲凄所致,兼以风寒夕卜感,纤成疾,卧床不起。
贾母听得如此,天天亲来看视。
王夫人心中自悔,不合因晴雯过于逼责了他。
心中虽如此,脸上却不露出,只吩咐众奶娘等好生伏侍看守。
一日两次带进医生来诊脉下药。
一月之后,方才渐渐的痊愈。
好生保养过百日,方许动荤腥油面,方可出门行走。
这百日内,院门前皆不许到,只在屋里玩笑。
四五十天后,就把他拘的火星乱迸,那里忍耐的住?虽百般设法,无奈贾母王夫人执意不从,也只得罢了。
因此,和些丫鬟们无所不至,恣意耍笑。
又听得薛蟠那里摆酒唱戏,热闹非常,已娶亲入门遥闻得这夏家小姐十分俊俏,也略通文翰,宝玉恨不得就过去一见才好。
再过些时,又闻得迎春出了阁。
宝玉思及当时姊妹,耳鬓厮磨,从今一别,纵得相逢,必不得似先前这等亲热了。
眼前又不能去一望,真令人凄惶不尽。
少不得潜心忍耐,暂同这些丫鬟们厮闹释闷,幸免贾政责备逼迫读书之难。
这百日内,只不曾拆毁了怡红院,和这些丫头们无法无天,凡世上所无之事,者阪耍出来,如今且不消细说。
且说香菱自那日抢白了宝玉之后,自为宝玉有意唐突,“从此倒要远避他些才好。”
因此,以后连大观园也不轻易进来了。
日日亡乱着薛蟠娶过亲,因为得了护身符,自己身上分去责任,到底比这样安静些;二则又知是个有才有貌的佳人,自然是典雅和平的。
因此,心里盼过门的日子,比薛蟠还急十倍呢。
好容易盼得一日娶过来,他便十分面小心佣。
原来这夏家小姐今年方十七岁,生得亦颇有姿色,亦颇识得几个字。
若论心里的丘壑泾渭,颇步熙凤的后尘。
只吃亏了一件,从小时,父亲去世的早,又无同胞兄弟,寡妇独守此女,娇养溺爱,不啻珍宝,凡女儿一举一动,他母亲皆百依百顺,因此未免酿成个盗跖的情性,自己尊若菩萨,他人秽如粪土,外具花柳之姿,内秉风雷之性。
在家里和丫鬟们使性赌气,轻骂重打的。
今儿出了阁,自为要作当家的奶奶,比不得做女时腼腆温柔,须要拿出威风来,才钤压得住人;况且见薛蟠气质刚硬,举止骄奢,若不趁热灶一气炮制,将来必不能自竖旗帜矣。
又见有香菱这等一个才貌俱全的爱妾在室,越发添了“宋太祖灭南唐”
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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