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杏子阴假凤泣虚凰茜纱窗真情揆痴理2(第4页)
你可信了?我们到的地方儿,有你到的一半儿,那一半儿是你到不去的呢!
何况又跑到我们到不去的地方儿,还不算,又去伸手动嘴的了!”
一面说,一面推他出去。
阶下几个等空盒家伙的婆子见他出来都笑道:“嫂子也没有拿镜子照一照,就进去了!”
羞的那婆子又恨又气,只得忍耐下去了。
芳官吹了几口,宝玉笑道:野你尝尝,好了没有?”
芳官当是玩话,只是笑着看袭人等。
袭人道:野你就尝一口何妨?”
晴雯笑道:“你瞧我尝。”
说着便喝一口遥芳官见如此,他便尝了一口说:“好了!”
递给宝玉,喝了半碗,吃了几片笋,又吃了半碗粥,就算了。
众人便收出去。
小丫头捧沐盆,?敕盥毕,袭人等去吃饭。
宝玉使个眼色给芳官,芳官本来伶俐,又学了几年戏,何事不知?便装肚子疼,不吃饭了。
袭人道:野既不吃,在屋里做伴儿。
把粥留下,你饿了再吃。”
说着去了。
宝玉将方才见藕官,妯可谎言护庇,妯可藕官叫我问你,细细的告诉一遍,又问:野他祭的到底是谁?”
芳官听了,眼圈儿一红,又叹一口气道:野这事说来,藕官儿也是胡闹。”
宝玉忙问:野如何?”
芳官道:野他祭的就是死了的药官儿。”
宝玉道:野他们两个也算朋友,也是应当的。”
芳官道:野那里又是什么朋友嘢那都是傻想头。
他是生,药官是小旦,往常时,他们扮作两口儿;每日唱戏的时候,都装着那么亲热,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装糊涂了,倒象真的一样儿。
后来两个竟是你疼我,我爱你。
药官儿一死,他就哭的死去活来的,到如今不忘,所以每节烧纸。
后来补了蕊官,我们见他也是那样,就问他,为什么得了新的就把旧的忘了?他说:‘不是忘了。
比如人家男人死了女人,也有再娶的,只是不把死的丢过不提就是有情分了,你说他是傻不是呢?冶宝玉听了这呆话,独合了他的呆性,不觉又喜又悲,又称奇道绝,拉着芳官嘱咐道:“既如此说,我有一句话嘱咐你,须得你告诉他;以后断不可烧纸,逢时按节,只备一炉香,一心虔诚,就能感应了。
我那案上也只设着一个炉,我有心事,不论日期,时常焚香,随便新水新茶,就供一盏,或有鲜花鲜果,甚至荤腥素菜都可。
只在敬心,不在虚名。
以后快叫他不可再烧纸了。”
芳官听了,便答应着,一时吃过粥。
有人回说老太太回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