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理学时期xinShuHaiGe CoM(第7页)
有一丈夫不知名,静中只见闲挥尘。
他的全部诗集只是这个“静中只见闲挥尘”
的态度。
他真能自己寻快乐:
吾常好乐乐,所乐无害义。
乐天四时好,乐地百物备;
乐人有美行,乐己能乐事。
此数乐之外,更乐微微醉。
这真是所谓盲目的乐观主义了。
他自言:
生身有五乐:1.生中国,2.为男子,3.为士人,4.见太平,5.闻道义。
居洛有五喜:1.多善人,2.多好事,3.多美物,4.多佳景,5.多大体。
所以他歌唱道:
欢喜又欢喜。
喜欢更喜欢。
吉士为我友,好景为我观,美酒为我饮,美食为我餐,此身生、长、老,尽在太平间。
这种盲目的乐观,含有命定主义:
立身须有真男子,临事无为浅丈夫。
料得人生皆素定,定多计较岂何如?
含有无为主义:
风林无静柯,风池无静波。
林池既不静,禽鱼当如何?
治不变俗,教不易民,
甘龙之说,或亦可循。
常人习俗,学者溺闻,
商鞅之说,异乎所云。
他对于新法的不满意,于此可见。
新法是实行干涉的主义,洛阳派的哲人是要自由的,要放任的。
他有诗说:
自从新法行,尝苦樽无酒。
每有宾朋至,昼日闲相守。
必欲丐于人,交亲自无有。
必欲典衣买,焉能得长久?
这虽是“怨而不怒”
的讽刺诗,但很可以看出新法所以失败一个大原因了:那就是中国的士大夫阶级不愿受干涉的政治。
邵雍的思想,梁任公先生一流人大概要说他是“受用”
的哲学,我们却只能称他为废物的哲学。
他有《自述》诗道:
春暖秋凉人半醉,安车尘尾闲从事。
虽无大德及生灵,且与太平装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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