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齐学(第11页)
,即是司马谈所论“六家”
中的“阴阳家”
。
司马谈说:
阴阳之术,大祥而众忌讳(大祥是说此一派注重祥之应。
《汉书》六十二引此文,误作大详),使人拘而多所畏。
然其序四时之大顺,不可失也。
……
夫阴阳,四时,八位,十二度,二十四节各有教令,曰“顺之者昌,逆之者不死则亡。”
未必然也。
故曰“使人拘而多畏”
。
夫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此天道之大经也,弗顺则无以为天下纲纪。
故曰“四时之大顺,不可失也”
。
(《史记》百三十)
《艺文志》也说:
阴阳家者流,盖出于羲和之官(此语是刘歆瞎说)。
敬顺昊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时,此其所长也。
及拘者为之,则牵于禁忌。
泥于小数,舍人事而任鬼神。
这里所说的阴阳家,是齐学的正统,还是以政治为主体,用阴阳消息与五德转移为根据,教人依着“四时之大顺”
设施政教。
他们主张“治各有宜”
,本是一种变法哲学,不幸他们入了迷,发了狂,把四时十二月的政制教令都规定作刻板文章,又造出种种禁忌,便成了“使人拘而多所畏”
“舍人事而任鬼神”
的中古宗教了。
齐学本从民间宗教出来,想在祥祸福的迷信之上建立一种因时改制的政治思想。
结果是灾祥迷信的黑雾终于埋灭了政制变法的本意,只剩下一大堆禁忌,流毒于无穷。
这是齐学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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