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保护和交换进行曲(第2页)
汤凯为了搞曹胜元的老婆,擅自把主力刘弘批派去了香港;而曹胜元为了巩固淳安的地盘,把吴大癞子调回了新安镇去,这些都是造成我们封堵不利的客观因素啊。
要调脑袋他们去掉,也轮不到我们华东站的人啊。”
“哈哈,说的好。”
谢长林也正在考虑这个可能的善后问题那,听胡家民这么讲十分的高兴。
他说:“我还以为你胖子只会打打杀杀的那,没想到你的脑子转的也挺快啊。
我看这事处理不好的话,最好让汤大麻子出来顶缸。
因为他的‘高衙内霸占林冲妻’的荒唐事才导致了我们的防线出现了漏洞,自然该由他来负责。
至于曹胜元嘛他够可怜的了,连老婆都保不住,咱们就别在跟着干落井下石的事了。”
谢长林这么一说,几人才想起他的这个比喻很贴切,虽说曹胜元还远比不得梁山的好汉豹子头林冲,但他的遭遇几乎和林冲一样,只不过这次是他妻子阎敏遭遇的不是高俅的公子高衙内而是汤恩伯的公子汤大麻子而已。
曹胜元现在已经和牛连山请了假,带着贴身副官独膀子白万里和卫士李柱子回到了苏州。
母亲和孩子已经按照他的请求被许轶军派人乘飞机把他们经上海送回到了苏州了。
到了家后,他先回家看望了老母亲和孩子,幸好汤凯要是只是他的娇妻阎敏,并没有丝毫去伤害她们,因此她们的状况还算是不错的。
只是孩子每天都哭喊着要找妈妈让人听了与心不忍。
曹胜元在家那里呆得住,他连夜就奔了师傅朱瞎子的家。
当他把来意向师傅做了说明后,朱瞎子也难过的只摇头。
他对曹胜元说:“胜元啊,有句话我得告诉你,我做占卜算卦这一行也算是在业内很有名气了。
但是我毕竟和那些抗着个旗幡在外骗吃骗喝的人不一样,所谓我算的准其实也只是个大概齐,绝对不是外界宣扬的那样可以逢凶化吉、手拿把掐的事。
我只是靠周易变化上的演化推论,只能大概有个方向,但却不是万能的。”
“这个师傅您早就说过,徒弟我也明白这个理儿。
眼下阎敏清白随时可能化为乌有,所以还请师傅帮着推断一下可能发生的状况和徒弟能做的应变。”
曹胜元着急的说道。
朱瞎子说:“那也好,请你静等,我运运气,把令妻的人生之路之前景测算一非番。”
朱瞎子捧起了水烟袋,曹胜元习惯的连忙给他点燃了火捻子。
一袋眼吸完之后,朱瞎子终于开口了。
“胜元,我说了你别着急。
令妻的清白此番怕是难保了,即便你去拼命也是徒劳的,只能再把你自己的性命也搭上。
人处世要学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要因冲动丧失了自己翻盘的机会。”
朱瞎子等于是说了阎敏的命运和趁机训诫曹胜元要拿此事变被动不利为主动有利。
曹胜元心里一沉,想到美丽温柔的妻子要被汤大麻子那个丑陋之徒肆虐实在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愤怒和妒忌。
他说:“师傅,胜元我该如何去办,难道能就此把孩子的母亲让给他不成?”
“那倒不必。”
朱瞎子说:“你要先忍下这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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