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许轶初的虎穴行(第4页)
曹胜元对做点小诗小赋的也有他的机灵劲,便说出:“我是一首七绝,比不得县长大人的七律流畅,就算是给诸位的献丑吧。”
他涌诵道:“杜鹃花中杜鹃啼,浅紫深红傍玉溪。
迟日霁光搜轶初,晓来天路恨如迷。”
他的诗里影射到了许轶初,许轶初听了心里骂他不得好死但却还说他不得,因为“轶初”
一词本身就是“找寻本色”
的意思,人家用在赞美杜鹃花上也并无不妥之处。
因此曹胜元的诗也引起了大家的掌声。
这一下倒是给了平田静二了启发,他要恭维一下许轶初缓和一下长期以来的敌对气氛。
他很快也吟出一首《临江仙》。
“柳燕穿帘夜更静,画阑细雨蒙蒙。
砌苔柔绿衬残红,问春在何处,疑在不晓中。
老来几分思俊秀,心念轶初更浓。
曲终声尽人方见,羞却花容。”
平田的这首《临江仙》做的当然很好,不仅形容了杜鹃的魅力,更隐射了许轶初闭月羞花的身容姿态。
诗中毫无轻薄隐晦之意,让人不得不正面称赞他的才气。
看着满堂的掌声和叫好声,许轶初真是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明明是咏诵杜鹃花的主题,咏着咏着却变味演变成赞美她的诗会了,这让她怎么也不好意思。
但是人家也没说诗里的“轶初”
就是她许轶初本人啊,自己要是出面反对反倒显得自己想往自己脸上贴金那,没办法之下,她只好红着脸继续听着。
但是此刻平田却点着她,要她出来做诗了。
显然这是日本人在故意追捧自己
许轶初虽说被前面两首带有追捧自己的诗词弄得有点乱了方寸,但才女毕竟是才女,关键时刻对这些还能够信手掂来。
她稍做思考后说道:“既然平田先生做了首《临江仙》,那我就以一首《满江红》做和吧。”
她以优雅动听的女声咏诵起来:“似握铁拳,不须看、秤砣硬圆。
敢承平衡杆,丈夫肩担。
手抚血红微微笑,齐腰白雪几人怜?
叹杜鹃,啼得血染枝,谁知切。
痴人梦,占神州。
明,却解谗言。
大小锅山上,风烟冉冉。
敢说中华风度不减,今朝唏嘘不须谈。
明日旌旗一展东海,卫我颜。”
许轶初的《满江红》想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少在我们中华大地上附庸风雅,你们日本人暴行就象被血染红的杜鹃花一样,别用花言巧语想打发了中国人,现在大小锅山都在奋起反击,等着把你们赶下东海,还回我中华民族的颜色。
此词一出,满场是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虽说许轶初的词里只字未提到倭寇,但有文化的人谁也听得出来她的矛头所向。
倒是基本完了事,又溜上来围拢在楼栏杆前观瞻许轶初美貌的那些伙计厨师们不知死活的喊起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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