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文化对决(第3页)
我这么说并无恶意,只是巧合的是恰恰这些美女正好都是军人出身,和我的所不所的没有必然的内在联系。
我作画的目的也仅仅是纯艺术上的灵感使然。”
为了表白自己,平田静二竟然长篇大论了起来。
他从中国古代的妲己说起,讲到三国中的大乔、小乔,从杨玉环说到赵飞燕,从昭君出塞说到了貂禅、西施。
连许轶初都乍舌不已,一个日本军官竟然对中国历史上的美女以及有关的事件记的如此详尽,实在是有点骇人听闻了。
并且许轶初听说平田的绘画的确不是一般的功力,她真怀疑天使和魔鬼之间究竟有多大的距离了。
不是处在敌对的状态,不是眼前这个鬼子伤害了无数的战友姐妹,许轶初真想和他做一番深入的探讨商榷。
因为许轶初的父亲许骅辽教授研究的也是中国文化发展史。
许轶初从小就耳濡目染,也对父亲的专业产生过浓厚的兴趣。
不是战争的话,许轶初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一名研究中国文化历史的学者。
可眼下她却成了一名合格的女军人,地地道道完成了由笔杆子向枪杆子过度的历程,她想眼前的这个平田大概也是如此吧,只不过他们之间正好是正义和非正义之间的对垒双方而已。
在说到明末清初的女词人李清照的时候,平田格外的给予了高度的赞赏。
“李清照这个人的性格特别的折磨她自己,她是既有女人细腻的内心又有男人的豪壮之气。
哀怨的时候她是独自依栏‘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发出轻柔之声,抒发的时候又有‘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的凌云豪气。
真是不可多得的女中侠客似的人物啊。
这样的人才怀有的双重性格,一旦得不到相互间很好的平衡,将会一直把人的内心折磨到枯萎的境地的。”
许轶初呵呵一笑,说:“那是金人在侵占着汉人的国家和土地的战争年代,李清照的拳拳报国之心自然在内心里升腾。
试想,假如这个世界人人都祈祷和平,不去觊觎别人的东西别人的土地,那么李清照何至于要萌生去‘为鬼雄’的念头那?战争使得女人也想拿起武器和男人们一道奋勇保卫家园,赶走侵略者,她由此产生出的豪迈心态完全是正常的。
她又何尝不想自己过着那: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荷花深处。
那样的祥和生活那?但侵略者能和你讲这些道理吗?平田先生你说那?”
许轶初一下把话说回到了要点上,让平田毫无思想准备,陷入到无言以对的尴尬的境地。
道理很简单,现在他就是侵略者。
并且平田根本也没想到这个在军事上让皇军们忙于招架,头疼万分的姑娘竟然在文化内涵上表现的也丝毫不逊色,照样在不见硝烟的文化战场上能战胜象他这样的对手。
“呵呵,许处长,我们之间纯谈文化,不谈政治,你也不是李清照,我也不是金兵嘛。”
平田静二想扭转被动的局面。
他说:“我的一个学生叫宫本树林,他曾经对你们中国唐代诗人刘禹锡的那个著名的《乌衣巷》做了试探性的改写。
刘先生的原诗是: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宫本保留了该诗每句的最后三个字,组成了一首有现代品位的新诗,不知道许处长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许轶初说:“虽说我们的中国诗词都有着它浓厚的历史背景,随意改动是不礼貌的,也是超越不了的。
这位宫本先生我耳闻过,不仅杀人放火是他的绝技,还想篡改曹雪芹先生的《红楼梦》,这次他又别出心裁的要改刘禹锡的诗。
那么不妨说出来听听好了。”
平田虽说讨了个没趣,但却惊叹许轶初的眼线的厉害,连这种事都了如指掌。
其实这是老莫没逃出国之前告诉许轶初的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