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esp;&esp;双重生、双向暗恋、末世、疯批、年下、he、强制、破镜重圆、酸甜口
&esp;&esp;剧痛中,他送我入极乐
&esp;&esp;近来,秋雨过后,我头疼得厉害。
白日里体力活又做得多,甚至曾几次短暂地出现意识抽离症状。
&esp;&esp;只是工地简陋,穷人没钱生病,用土方子和韭菜汁喝,兜里再多揣几块冰糖,且含糊当低血糖处理了。
&esp;&esp;这样混了几个月,头疼却愈发严重。
常常一睡便是半日,醒后头部晕眩欲裂,梦中冰火两重,还尽是些陈年往事。
&esp;&esp;这日午后。
现实中其实是秋日,但梦里却又湿又闷。
唯有我指尖触碰的地方是冰凉的,就好像一块坚硬又柔韧的玉。
&esp;&esp;那是一个男人光润的脊背。
&esp;&esp;梦里,我始终紧皱着眉,但其实……体内连绵不绝地涌动春潮带雨般的欢愉。
&esp;&esp;然而潮水尽头、欢喜巅峰,却蓦然停滞——然后是骤然坠落,取代热潮的是胸口利刃剜心般的剧痛。
&esp;&esp;这痛让我几乎要从梦中惊醒。
而也就在这时,我上方的青年微微垂下头,微长的发丝勾勒着我侧脸的弧度。
&esp;&esp;他敞开的衬衫下摆滑过我的小腹,冰凉修长的手指搭在我前胸心口,呼吸就在我耳畔,声音很轻……却冷的惊人。
&esp;&esp;他说:“沈无,我真恨你。”
&esp;&esp;这是我唯一的徒弟,裴追。
&esp;&esp;然后,他就在剧痛中,将我送入极乐。
&esp;&esp;依然是梦。
&esp;&esp;梦中我踏阶而出,发现外头下了很大的雪。
映着黑色的苍茫天幕,就像挂起一幅压抑的泼墨画。
&esp;&esp;天幕尽头,有一个半径十米的圆,规整程度不像人力可以轻易画成。
&esp;&esp;那便是我的法阵。
&esp;&esp;我举步向前,最后跪在阵中。
阵繁复而壮美,线皆为赤红的,如茫茫雪原上开的一朵花。
&esp;&esp;艳中带朱,诡谲奇异。
&esp;&esp;因为这“花”
是血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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