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浑水摸鱼(第6页)
铜山细海却是问道:“你那个随母姓的儿子王匪呢?”
侯元之的儿子王匪,如今就咱钦天监中,担任一个小小的未入流从九品漏刻博士,掌定时、换时、报更、警晨昏。
大朝贺时,充报唱官之责。
侯元之摇摇头,“不知道。”
谈及老友独子,铜山细海也是不能免俗地客套夸赞道:“有匪君子,如琢如磨,倒是个好名字。”
只是这父子俩的关系并不好,谈不上什么父慈子孝,自己与侯元之相识多年,却也不过见过他儿子两次。
王翡不知从何处笑着走出,对着铜山细海说道:“国师大人,您弄错了,我这个翡是珍珠翡翠的翡,可不是匪石匪席的匪。”
(见第一卷,第一百六十三章节祭剑千里)
侯元之闻言眉头微皱,更正道:“是文采斐然的斐。”
王翡不以为意,拱手作揖道:“爹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他不改就是了。
王翡又是对着铜山细海随意行礼,“见过国师。”
铜山细海盯着王翡细看,没有说话,许久,他忽然郑重地作揖行礼,说道:“铜山细海真是有眼不识真仙。”
早一月前,也就在此处钦天监,铜山细海陪同大君射摩蠕蠕将一枚金贵的神仙钱“瞻云钱”
投入那口黄金大瓮中。
当时以水神敕令,叫大瓮浑浊暂时退去,如同拨云见日。
并非只是叫射摩蠕蠕开眼,也叫自己开眼。
其中一尾灰黄交织的鲫鱼,身形好似虚幻,只有鳞片是淡淡的魄力金色。
铜山细海称呼它为变数。
而那条恹恹的鲫鱼其实并不自由,被一条手腕粗的暗金色似蛇似鳝之物盘踞其中,只能悬停水中,不得游弋。
那条蛇鳝,好像似曾相识,铜山细海也是因为侯希白置气之下来了钦天监当监正才误打误撞,茅塞顿开。
他想起自己只有数面之缘的侯希白的儿子王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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