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波澜(第2页)
任由体内气机沸反盈天,好像是夏雷阵阵,在未能实际伤敌之前,都是他在承受代价。
何肆刀刀凌厉,心中却是不断自疑,不是生怯,而是之前观战师伯与朱全生交手之时间,朱全生的丈六金身好像是一尊屹然不动的嵌山大佛,就算他现在气机跌落,可是境界犹在,换作自己出刀,如何能够轻易撼动他?
何肆以前未经世事,总喜欢耍小聪明,却常常弄巧成拙,故而吃了不少亏,到如今,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何肆待到第七刀和第八刀的衔接,本就行气截然不动的刀法连贯不易,中断却是轻而易举。
何肆胸中闷雷炸响,承受了气机反噬,却是没有递出第八刀,硬生生憋住了,这叫朱全生的算盘落了空。
何肆冷笑道:“老狗,是不是很诧异?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虽然可能是自作聪明,但有万一的可能我也偏不叫你如愿。”
朱全生面闻言色一滞,若是被屈正勘破自己的谋划,还则罢了。
可是被和自己最大的玄孙都一般大的后进小辈拿捏住心中所想,这让他多年如同古井无波的心境泛起了一丝涟漪,但也仅有一丝而已。
曾有一位居士作诗偈一首,叫书童乘船从广陵江北与金陵渡遥遥相对的瓜洲渡送到江南,呈给金山寺一位耆宿指正,偈云:“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耆宿看后,即批‘放屁’二字,嘱书童携回。
居士一见大怒,立即过江责问耆宿。
耆宿回道:“从诗偈中看,你修养很高,既已八风吹不动,怎又一屁打过江?”
居士一听,默然无语。
所谓“八风”
便是指代称、讥、毁、誉、利、衰、苦、乐等八种情绪。
之前的朱全生便是一直用的八风中的“讥”
来吹动屈正使刀之心。
辱人者人恒辱之,如今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朱全生八风不动的无漏金身也是因为这短暂的心境波动,不再无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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