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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锁骨菩萨(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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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常手脚麻利,善解人衣。

朱芬站立床边,不忍眼看,闭上眼睛,季白常却只把她当成一个不能动弹肉桁(héng衣架)。

将二人褪去的衣物随手扔在朱芬身上,衣袍罩住了朱芬的双眼,这下倒是省得她闭眼了。

此刻坦诚相待的季白常在姜素身上没有看到一点岁月的痕迹,羊脂白玉的娇躯没有一丝皮肉复赘,脸上一片恬淡,带着皎皎圣洁,叫人不敢生出亵玩之意,可他偏敢,你凭什么不染尘埃,你别做高台,你要掉下来。

季白常微微恍神,旋即痴笑道:“倒是叫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朱芬恸哭流涕,朱家家训有言,“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但就算饿死也要时间啊,她怎么能抵过歹人的辣手摧花?

泪水打湿衣衫,糊在面上,本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朱芬再也无法呼吸,神智渐渐昏迷,继而头晕目眩。

忽然在气尽而亡之前,朱芬感觉到体内针扎之痛,又是恢复清明,也是恢复了自由。

绣定针本就是以气机化作针线,将人看做一张被绣绷绷直的绣布,以气机化针,定住人身三百六十节,也是咬住气机流转的起承转合之地。

即便是没有修行过的凡人也有气机,所谓气机便是气的变化机理,它是对人身脏腑功能活动的概括,由人身的精、气、血、津液之间的相互化生。

故而朱芬气绝之时,绣定针秘术也就失去了作用。

朱芬栽倒在地,季白常微微吃惊,倒是被她误打误撞破了自己的绣定针秘术,不过也无所谓,当做添头吧,一龙二凤母女花。

季白常下了床,一把拉过朱芬,就要褪她衣服。

朱芳声嘶力竭大喊一声,“娘!”

季白常嫌她聒噪,就如法炮制,再次封住了她气机,只是这次有了防备,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季白常将朱芬提了上床,却没发现床上已经一丝不挂的姜素因为这一声至亲的杜鹃啼血,忽然眼睑微颤。

季白常将脸凑了过去,盯着姜素,刚要一亲芳泽。

却见女子幽幽睁眼,目若青莲,低眉生慈,回眸肃穆。

季白常一脸惊悚,应变已经算是迅捷,一只右手紧贴女子心口发力一摧,试图打散她体内缓缓苏醒的汹涌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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