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井死了今天刚埋(第3页)
虞知安呢喃出声。
宋绝微微点了点头。
“星师”
二字,让她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从前。
回忆如翻滚浪潮咆哮而来将她完全裹挟,她整颗心刺痛,疼痛如刀子一般将她整个人戳得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没人看见,宋绝眼底突然闪现的锋芒。
马车停在了公主府外。
四周的灰色砖墙好比一道天堑,高大陡峭,让人望之生寒,唯中间的朱门大敞,里面的一景一物,都好似藏在了空心的针里一般,安静隐匿在黑暗中。
她慢慢走下马车,一深一浅地踩着青石砖,越过苍山清池走到书房。
却没曾想,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你是又去了哪里?脑子混混沌沌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责怪的意味显露无疑。
是张瑾殊。
他负手而立,眉眼神情一片冰凉,宽肩窄身配一身玄色金绣长袍,此刻如端正青松般长身立在青石小路上。
四周料峭的苍山绿水在他凌然冷肃的气质下霎时都成了陪衬。
虞知安心头一颤,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张瑾殊一月两次的授课日子,忙不迭准备开始道歉,却被张瑾殊皱眉开口打断:
“一日两日混混沌沌,成何体统!”
“我不想知道你都去做什么了,今日来找你,除了授课,还有两件事情。”
说完又看虞知安呆愣的样子,生气地甩了甩袖子:
“你若不想抄书,就给我马上走去屋里!”
出门也不懂得多穿衣服,天寒地冻,真是把自己给牛逼坏了!
“太子的那赵国小妾,在前天晚上时,被陆娘子用匕首捅了一刀。
太子去挡刀,呵,也被捅了……幸好太医来得及时,才能赶得及在那拇指大的伤口自己愈合之前给他上好药。”
语气里的轻蔑显露无疑。
虞知安被他的讽刺雷得外焦里嫩。
“赵芳芜?陆昭霓?”
她惊讶开口问:“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为什么?”
他笑。
撇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抽。
真是一个蠢问题。
“不过,今早,朝廷上倒是吵翻了。”
张瑾殊回忆起今早朝堂上的画面,便觉得好笑太子虞拓伤势并无大碍,但却还是将自己包了个里叁层外叁层,臃肿着上半身站在了百官面前,安静认真地等着开朝。
果不其然,康帝浮着脚步进来了。
一进来就夸起了虞拓,夸他性格坚韧,就算是受伤了也坚持上朝。
虞拓这人倒也机灵,借着康帝的关心之意趁势说起了年关军资的问题。
“两年前的凌野之战,我们虽是险胜,但却也损失惨重,如今到了年关,霜雪急下,军资更是吃紧!
儿臣思谋几日,想了一个对策。”
他拱手低头,站得很是谦卑板正,手却忍不住微微颤抖:
“儿臣奏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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