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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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月娘抽空闲替她抄写的,雁卿足足花了三日光景,才将一百遍女诫抄写完了。
从祠堂里放出来,她不出意外的被禁足了。
去东郡公门下读书之事,也变得希望渺茫。
不过雁卿尚未从难过中走出来,暂时也无心力去考虑这些。
这一日她一个人在屋子里收拾旧物。
八九年来七哥写个她的信,她每每读完了便丢尽抽屉里,这一日全部清理出来,才知道竟有这么多。
屋里纵然洁净,那信封上也难免落了浮尘,往桌上一放便腾起在晨光中。
她将信一封封叠起来,那信上字迹清晰可见的由朴拙而至圆转。
她不由就想,原来七哥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写一笔好字的。
他也曾有青涩稚嫩的年华。
他也曾在信中抱怨&ldo;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rdo;,彼时她还想&ldo;还要怎么样呀&rdo;。
可究竟从何时起,她所看到的七哥,就只剩从容温柔的模样了?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浮掠的路过她的脑海罢了。
她静静的将信叠放起来,用丝绳束好了,压进箱子里。
只是搁进去后,不免略失了会儿神。
门口有身影出现时,雁卿才茫然的抬起头来。
是谢景言。
她忽而便觉得无法面对,便又垂下头去。
起身道,&ldo;三哥。
&rdo;又命人上茶,道,&ldo;我这里有些乱,三哥出去等可好?&rdo;
谢景言却径自进屋来,道,&ldo;在收拾东西?&rdo;
雁卿道,&ldo;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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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言便说,&ldo;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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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一屋子都杂乱搁放着东西,有些已打包好了,另一些还陈在桌面上‐‐虽都十分精致巧妙,却大都是些拿来玩耍的小东西。
谢景言也只看了几件便明白,这应当都是素日里元徵送她解闷的礼物。
里头有几样是雁卿常抱着玩耍的,譬如那一对儿做成兔子模样的靠枕。
他心中也滋味难分辨。
雁卿没有再拒绝,只默认垂头收拾。
见着谢景言,她只觉得心中灰败的情绪再度着色,总算是能品味到心中的难过了。
眼睛里便又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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