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3页)
唯有父母的喜爱,是无法夺而取之的。
也唯有父母的喜爱,就算笨拙如赵雁卿、不详如元徵也都理所当然的得到了。
凭什么他就得不到,凭什么他的就要被夺走……
皇帝似乎察觉出太子的不安,拍了拍他的手背略作安抚。
子夜已至。
皇帝的话已说完‐‐也许意有未尽,不过他也不求面面俱到。
太子还有成长的时间。
两人一时便静默无言了。
皇帝又想对太子说些家常话,不过早些年亏欠居多,道歉的话他却说不出口;后头又是太子混账居多,翻旧帐更没意思;到如今,太子成了家,聪明显露出来,性格也变得耐心、宽厚,在他看来已足够好,又没什么可说的了。
何况这是日后的新君,自己给他布下的局面也足够好‐‐权臣已除,朝政平稳,国富民强,连宿敌都内乱了。
太子起码也有成长的时间,无需他来操心。
唯一令他不放心的,其实也就这么一件事‐‐
皇帝道,&ldo;我百年之后,你要善待你的弟弟。
&rdo;
太子满腔烦乱未解,霎时就被冷水浇透了。
他就道,&ldo;这是自然,毕竟儿臣是长兄,看顾弟妹是应该的。
&rdo;
☆、101第六十七章上
元日大贺,随即便是一整个正月的节庆。
民间亲友互相往来,宫中却因为皇帝又犯了腿疾,不似往年那般频密的庆贺、游玩。
只人日那天,按照惯例赐宴群臣,却也是太子主持,皇帝只露了片刻面,受了一轮贺酒罢了。
自去岁冬天起,皇帝便已萌生退意。
除夕夜里同太子彻谈过,最后的心事也放下了,便又宣召赵世番来,向他透露的自己的想法‐‐皇帝想退位当太上皇,让太子即位。
赵世番对太子的心性多少还有些疑虑,不过太子几乎是皇位唯一的人选,即位是迟早的事。
因此他想的更多的还是如何将太子扭转过来,对皇帝的想法,他也唯有奉行不违罢了。
这件事自然不能提前透出口风去,皇帝也只同赵世番商议‐‐毕竟是知交多年的老友、君臣,他对赵世番的倚重和信任不同旁人。
而赵世番也守得住秘密,连林夫人也不曾告诉。
元彻那边倒是多少有些预感。
不过除夕夜谈后他心里更多的还是愤懑,反倒因此将托孤所隐含的更重要的意味给忽略了。
转眼又临近上元灯节。
皇帝连日心情好,又将繁冗政务丢给太子处置,身上跟着轻快了不少,便起了赏灯、看冰嬉的兴致。
他很少吐露自己的喜好,这回表达出对灯会的期待,底下人立刻就不遗余力的张办起来。
务求新奇精妙,好博天子一句称赞。
而元彻虽忙于政事,到底心中烦躁难除。
便忙里偷闲,寻出一日来外出散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