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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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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谢景言身上真吃够了亏。

虽已六七年没见,可记忆太惨痛了,以至于光是听到这个名字,鹤哥儿就觉得牙酸,酸得牙根疼。

自谢景言回京,每回听人说他如何的才貌双全,如何的朗阔慷慨,鹤哥儿就想,被骗了吧,就知道你们又得被他骗!

在鹤哥儿记忆中,谢景言其人是贼坏贼坏的。

却又坏得很隐蔽,坏得很有欺骗性。

你必得亲自受害了才会明白他的可恶,而且你说出去还没人信。

托谢景言的福‐‐鹤哥儿很小就明白了&ldo;人不可貌相&rdo;的道理。

谢景言生的很漂亮,当然不是元徵那种夺目耀眼、喧宾夺主的漂亮。

他是骨雅、内秀,那漂亮本身自带属性一般,见过他的人不论和没和他打过交道,都必觉得他是灵慧沉静的。

确实,岁上时谢景言就已经很&ldo;沉静&rdo;。

同是岁大小的孩子,旁人逃学打架翻墙上树,玩闹得满身都是泥,他就能干干净净的坐在书桌前读书。

先生从后院儿回来,一瞧,这回居然有个乖乖留下来的,真是又欣慰,又越发恼火‐‐欣慰的是谢景言谦恭向学,恼火得自然是旁的勋贵子弟无法无天。

‐‐那个时候秘书省里还有&ldo;幼学馆&rdo;,是长安城中宗室勋贵子弟启蒙的地方。

因附属国子监,里面教书的都是国子监里的祭酒和博士,在儒林里都是很贵重的人物。

虽说富贵上比不得勋贵们,可若真马起脸来说狠话,勋贵们还是得闭上嘴虚心听训的。

自有了谢景言,原本被小纨绔们整治得消极怠工的先生们纷纷再度勤恳敬业起来。

便端起了师尊的架子,强硬的将调皮捣蛋的学生被扣在学里抄论语。

家去晚了,自然就要给家长们送个信儿。

道是有不愿意孩子受罚的,就自己来领吧!

因鹤哥儿格外调皮些,送信时还狠狠的向林夫人告了一状。

林夫人待明了原委,真是哭笑不得。

就直接给先生送来一柄铁戒尺。

铁戒尺啊,说打手就打手!

比尚方宝剑还凶残‐‐至少学生将墨汁倒进你鞋筒子里,你总不能拔出尚方宝剑就砍他吧。

当然,鹤哥儿其实也没挨过戒尺‐‐先生育人还是信奉潜移默化、言传身教的。

但有铁戒尺在先生手里,他自然就成了幼学馆里的笑柄。

譬如遇上他不想做的事,以往可以直接拒绝;可这会儿拒绝,便要有人说他是怕挨打。

激将法的可恶之处在于,你中计固然头脑简单,可你不中计也仿佛也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窝囊。

平白受了多少气。

鹤哥儿就想,要不是谢景言多事,他哪里会沦落到这地步?便和谢景言不对付起来。

当然,那个时候他依旧以为谢景言是个&ldo;沉静知礼&rdo;的好学童。

所以就嘲笑谢景言,&ldo;这也不玩,那也不玩,你不会是个女孩子吧!

&rdo;

结果他不过打了个瞌睡,醒过来时就已被插了满头花……

又有和鹤哥儿不对付的,就将此事编了歌谣,令书僮唱来嘲笑他。

为此鹤哥儿几乎跟幼学馆里所有熊孩子都打了一架,到末了谢景言自己承认了,鹤哥儿才明白是他给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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