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页)
一时只听风过竹林,萧萧肃肃。
片刻后太子道,&ldo;你们好大的胆子。
明知本王的身份,竟也敢拳脚相加。
以为本王微服出行就奈何不了你们了吗?&rdo;
最怕的便是这熊孩子搬出皇权来压人,偏偏雁卿痴性,并不懂皇权是什么‐‐若先晓得她会不期然与太子遇上了,林夫人必然会教她,此刻却是来不及的。
先前的违抗尚可说是&ldo;不知者不罪&rdo;,此刻太子点明了,雁卿再不遵从,便少不了藐视之罪。
可纵然雁卿再跪下请罪,太子便能放过她吗?怕只会如对糙芥、鱼肉般趁势碾碎、宰割了她。
雁卿不懂,元徵便只能揽下来护着她。
也不去请罪求情了,就道,&ldo;臣不敢,也绝无此意!
今日之事,臣不敢自辩,唯有请圣上裁决。
&rdo;
太子听他搬出皇帝来,先还正中下怀‐‐连太子都敢打,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片刻后设想该怎么告状时却忽然犹豫了‐‐雁卿之痴能传到他耳中,可见是有名的。
一个幼女、一个痴儿,他竟与她们厮打起来,皇帝真能向着他?
他两股又隐隐发疼起来,想到皇帝上回打他板子,越发觉得自己今日做得不聪明。
……他其实也不是那么蠢,只是碰上雁卿这个痴儿,被惹恼了一时失去理智而已。
又是微服出行,身旁没带什么侍卫却要耀武扬威,岂不是就让一个痴儿制住了?
意识到自己此刻竟是处处被动,立时便清醒过来。
含怒道,&ldo;不用找阿爹裁决了,本王不同女人一般见识!
&rdo;然而看到雁卿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便不甘心,就又道,&ldo;你再跪下给本王道个歉,本王今日就不和你计较了。
&rdo;
先前也是说跪,结果他回头就打人,雁卿哪里还敢再信他?
可看到元徵,想到他对太子的退让,想到他令她跪下。
迟疑了片刻,还是抿了唇跪下来。
她跪过父母、祖母、外祖父。
可每回跪他们都是欢欢喜喜的‐‐因给长辈磕头往往都是在喜庆热闹的节日里,或是合家欢聚、久别重逢时。
她便从未将屈膝同屈辱联系在一处。
可今日连着两次跪下,都妥协得极委屈。
她心里是不愿意的。
她跪下了,太子便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再流窜,令人浑身苏麻、蠢蠢欲动。
他就又去看雁卿的眼睛,那眼睛真是漂亮,如水般纯粹又干净。
若染上屈辱的颜色,大约就更美妙了。
他上前时,元徵又警戒起来。
太子倒还会拿捏分寸,在元徵忍无可忍前停了脚步,就这么蹲下来托着脸颊跟雁卿平实着。
他便如一只梵猫,炸起时凶狠愚蠢,一旦懒散平静了,便又美貌惑人。
他甚至还笑着,道,&ldo;我叫阿雝,你叫什么?&rdo;
雁卿跪着呢,只别开头去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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