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4页)
他想,原来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不喜欢他了……也或许从一开始她便没意识到她喜欢过他?她只以为他们之间就是寻常的青梅竹马,随即她会毫无负担的再喜欢上旁人,也许还会以为他该为她高兴……
他想告诉雁卿,他宁肯绝交,宁肯让她厌恶了自己,也不愿不温不火的当一个无关紧要的青梅竹马。
比她的表亲们更重要又如何,如果最终不能成为那个得到她的人,毋宁从此刻便同她反目成仇。
可他做不到。
他忍不住设想,也许是他看错了。
谁能纯然从表情就读懂旁人的心境?也许雁卿就只是一时生气,待过一阵子就好了。
就算是真的‐‐她毕竟还年少,他总还能再让她喜欢上。
他的骄傲在雁卿跟前从来都不做数。
他可以一遍、两遍……无数遍的上门,哪怕被拒之门外也依旧徘徊不去。
就只有在看出雁卿有求和之意时,才会将那点孤傲呈现给她看,仿佛雁卿有所追悔他真不屑挽留一般。
就算雁卿真的不喜欢他,他也还是想同她在一起。
想将她绑在身边,直到将她那颗心捂暖了。
……自始至终他都在害怕失去。
他终于点了点头,说,&ldo;我不会故意隐瞒你‐‐可有些事你不问,我也不可能事事俱陈。
&rdo;
雁卿见他听了,才舒缓下来。
她望向元徵的目光重又明亮起来,&ldo;七哥能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便好了。
&rdo;
她自始至终都相信,元徵同太子不一样。
不论他究竟做过什么,隐瞒过什么,他都是她的七哥。
这一耽搁,天色便已向晚。
崔嬷嬷同墨竹觉着兄妹二人单独待的时间足够长了,便又来寻她。
她们果然备足了御寒的东西,因怕雁卿急着去闹房,不能好好吃东西,又给她带了热热的米团子来。
雁卿便同元徵分着吃了,又一人灌下一杯热茶去。
此刻她多少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便又同元徵说笑起来,一面一起往外院儿里去。
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外头酒席将散,青庐内外人声却依旧鼎沸。
原本到此处,两人便该分开了‐‐雁卿是能进到青庐里头看新娘的,元徵却只能在外头观花烛。
谁知却挤不近前去……也不知里头有些什么题目,只听闻喝彩声、起哄声此起彼伏的传来。
看热闹的围了里三圈、外三圈。
真的贵宾,譬如族里有威望的长辈、朝中的达官显贵,这时辰都已退席。
如今还留在席上的大都是同赵文渊一道扛过枪的狐朋狗友。
这些军营里的大老粗喝醉了真是百无禁忌,又怕不热闹,狠招、怪招迭出。
雁卿心里好奇,偏偏又穿得干净娴雅,不能和昨日那边同他们厮混到一处闹腾,简直都要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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