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页)
但她还是想问一句,&ldo;七哥为什么这么做?&rdo;
元徵道,&ldo;是我偶然得知,西山马场从西域引种了好马,新产了马驹。
同陛下聊起时,便随口提了一句。
这也需要&lso;为什么&rso;?&rdo;
这件事其实已经无法追究了‐‐楼蘩已经是皇后而赵文渊今日同贺敏成婚,雁卿也不可能问元徵是否知道彼时赵文渊正在和楼蘩谈婚论嫁,问他是不是故意让楼蘩遇上皇帝。
何况是又如何,就算元徵能算计着让他们相遇,难道他还能算计着皇帝看不看得上楼蘩,算计着楼蘩会不会见异思迁?
事已至此,再耿耿于怀也不过是庸人自扰。
雁卿其实早已明白这一点。
此刻说开了,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终于能承认,&ldo;是我想多了,错怪了七哥……&rdo;
小半年不肯见人,结果就给了一句&ldo;错怪&rdo;,显然有些欺负人。
元徵凝视了她好一会儿,道,&ldo;你因这莫须有的罪名、不相干的人,就要同我疏远吗?就算我是故意撺掇陛下去西山又如何?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无关紧要到说丢开就可以丢开的人?&rdo;
……他果然不明白。
雁卿斟酌了片刻,才道,&ldo;那个时候,我阿娘是想将楼姑姑说给我三叔的。
&rdo;这一件本不该对任何人提起。
可既然说起前事,她觉着还是得和元徵仔细沟通的,&ldo;七哥知道吗?&rdo;
元徵知道……看他的表情雁卿就能猜到。
毕竟他是这么聪明敏锐的一个人。
而元徵也果然没有对雁卿撒谎,他只转而说,&ldo;如今你三叔已娶了旁人。
&rdo;
雁卿便道,&ldo;是啊……&rdo;
她所介怀的是元徵对她的亲人的漠然,他并不觉着赵文渊为此受情伤有什么大不了。
或者说,若雁卿不知道,那么就算他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元徵确实有这么份凉薄,视旁人如糙芥。
大约有人在他面前求死觅活,他也能视而不见,枉论设身处地去体察别人的心境。
雁卿也知道她是个例外‐‐正因元徵待她体贴入微,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察觉到元徵真实的性格。
或者纵然有所察觉,也没有认真去想。
她总觉着他们之间不会有矛盾的……可其实矛盾一直都在。
她便说,&ldo;七哥,若是你喜欢在意的人,哪管我做不到爱屋及乌,也绝对会顾虑到他们的处境。
&rdo;
元徵道,&ldo;我又何尝不顾虑了?&rdo;
雁卿便道,&ldo;我不是在指责七哥,就是说明原委罢了。
前一阵子我不敢见七哥,是因为错认七哥不在意我的家人……楼姑姑的事干涉到我三叔。
若七哥真的做了,我便不知该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我三叔了。
所以我不敢找七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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