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屠苏酒与母病重(第2页)
虞兰柔和地笑了笑道:“嗯,今天觉得好多了,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让别人交代我不放心,只好亲自起来了。”
难怪屋里没人,就连红姨都不在,应当是虞兰将人遣走了。
“什么东西呀?”
“顶顶重要的东西……”
她推了下面前的盒子,盒子不是木头的,上面也没有花纹,四四方方的,看起来很粗糙。
“这是玄铁做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喏,这是钥匙,我教你怎么打开它。”
她从手上褪下一只不起眼的方块戒指,难不成所说的钥匙是这个?
叶蓁蓁摸摸了盒子的四面,并没有找到有可以插钥匙的孔,暗自疑惑。
虞兰不发一言将盒子倒转,在盒底摸索了一阵,突然有薄片松动,向两旁拨开,呈现一个棋局。
“这个残局是你小时候学棋谱时最不会的那个,如今可记得?”
“正是因为一直学不会,被娘亲罚了,倒是记的最深的。”
“那好,你按解棋局的方式拨动棋子,钥匙就是最后的那步棋。”
她按照虞兰的话照做,没想到看起来沉重无比的玄铁盒子上边的铁块动起来很丝滑,棋盘的格子线是镂空的,便于铁块移动。
她凭着记忆将铁块挪到正确的位置,再把戒指放在缝隙里,盒子开了。
开口不在棋盘,在侧面,只听得见齿轮转动了一阵,盒子的上半部分轻微分开。
叶蓁蓁将它打开,里面装着一些文书。
“我嫁来叶家时你外祖父外祖母给了我丰厚的嫁妆,起先叶家家道中落我填补了些。
后来生意做的好你爹心疼我的嫁妆,不单给我补添了,每年赚来的净利除却要留的本金都会给我一大笔。
这些年我嫌现钱不好放,都换成了宅子和地,留给你。”
“娘,你手头那么多银子也不好好置办几身衣裳首饰,都存下来买地了?”
在叶蓁蓁的印象里母亲过的清简,虽说拿的出手的有几套,可来来回回这么些年也就这几套。
“一开始是不放心花,银子都是我和你爹辛苦经营得来的,生意没个准数。
今年好,明年可能就差了。
我寻思着还是买地比较妥当,万一哪天亏多了,或是生意不做了,也可靠租钱过活。
不过这几张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记住其中明细。”
虞兰拿出来一张张对给叶蓁蓁听,“这份是鉴湖旁的院子,这张是靠近京城西山的宅子,两个都是以你的名义买的。
还有一张是以前你爹当官的时候我们在京城置办的宅子。
京城地贵,宅子虽小但位置不错,若是侯府住不习惯,过几月你想出去住就去那里,这三张房契你要收好。”
“好,我记住了。”
“还有便是良田,京郊的是我陪嫁的土地,越州的是之后买的水田,陆陆续续攒了不少。
我将它们租了出去,田契上都有写明收租的日子,你需时时翻看账本,核对数目,这是田契。”
“嗯。”
她又打开一个紫檀祥云纹木盒,雕花细致,有上下两层,“第一层装着的是陪嫁清单,虽说我的嫁妆一时半不会儿带不去京城,但临行前也要清点一遍,把清单带上。
还有我的陪嫁铺子,也在京城,我在越州便一直顾人打点,你这回上京也得去瞧瞧。”
“娘,不用那么早把这些家当都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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