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家还是第一次(第2页)
这世界可与地球不同,礼教不能说严防死守,但这男女之间最最亲密也不过是拉拉小手,未婚夫妻最多也就是搂搂抱抱。
这肌肤之亲须是婚后才可,这嘴唇相依算是婚后行为。
一时间,天狼不知该如何答,立即转移话题:
“那船上的人为什么要害你。”
想是触动了伤心,立时抽泣道:
“那是教坊司花船,他们要人家陪客……”
天狼顺口来了一句:
“你是花女。”
说完就想给自己一耳光。
果然,少女哭声又大声了一倍,断断续续的将事情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原来,此女幼时,家中父兄犯了事,被朝庭充了军,为女眷自然就是被贬到‘教坊司’,这教坊司说白了就是官妓。
慢慢长大后,因不愿接客,时时被折磨,一次无意间的头部碰撞,竟然使眼睛丧失了一大半视力,只能微微有些影子。
盖又因此女长的一幅天香国色,又通得一手好音律,虽目不能视,仍被教坊视为摇钱树,还专门建了花船,载着四处献艺。
这到了巴州,遇上巴州武侯府的公子,惊为天人,这就要她侍寑。
此女也是刚烈,在与武侯小侯爷的拉扯之间,竟然用烛台针座刺伤了贵客。
这武侯府是何许地方,天下二十六州,除京州外,每一州一武侯府,代天子行江湖事,受天下武林盟节制。
说白了,就是管理江湖的半衙门、半江湖的地方。
如此贵客,教坊那里得罪的起,为息事宁人,只有舍了这颗摇钱树了。
听了此女叙述,天狼立时觉得心有戚戚,又是一个被人视工具的可怜人,比起自己也是不遑多让。
“小女子,也是官家出身,沦落教坊实非本愿,虽在那烟花深处,仍旧守得女儿家清白,未有半分沾染,刚刚……”
咋又扯回来了,这该怎么回应,天狼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少女侧耳半晌未见听回应,心下悲苦,抽泣道:
“如恩公嫌弃小女,尽可将小女绑了,投入这江中,当是从未救过小女便是。”
我那个去!
!
!
亲一下嘴,就要寻死呀,这要是在地球上那些女明星那一个不死上千把回的。
少女仍未听得回应,倏然起身,莲步轻移、一手掩面,这就又要向江水中投去。
天狼见状伸手一抓,顺势一带,就将少女抱在怀里,嘴上立即道:
“万不可如此,我负责便是。”
“恩公此话当真。”
“当真。”
跟着就是两人的沉默,场面一时有点点尴尬。
天狼低头,就见此女长得那是,娇娇倾国色、如花解语、似玉生香、粉嫩的唇微微勾起,一双眸子上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长长的犹如丝绸般的秀发,顺肩而下直至腰际,天狼明显能感觉到手中纤腰盈盈不经一握,腰下臀部圆滚而翘挺。
被扯开的裙子露出笔直修长的美腿,胸部传来的挤压感,相当的软柔。
只闻怀中娇娇,细不可察的一声:“恩公~~~”
天狼立即放开手来,只觉脸红耳赤,浑身发烫,一阵江风吹过,才稍稍好点。
少女娇柔,似经不起风吹,这就双手掩肩,一幅态生两靥(注释一)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加之裙衫破烂,想是在船上与客人撕扯中所至,再浸了水,这就容易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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