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甫戏为六绝句集解》,下同),卢元昌等又认为指当时好嗤点古人的轻薄后
生。
对于全句的意思,则杨伦解作“我非敢薄今人而专爱古人”
,翁方纲解
“不薄”
作“何不薄”
,仇兆鳌等又解作“今人爱慕古人?,我亦岂敢薄
之”
(即以“不薄”
二字另读,以后五字连读)。
我们认为“不薄”
即“爱”
,
此句意即既爱今人,复爱古人,对古人、今人并无厚薄之分。
这样,“今人”
、
“古人”
只须泛解作“今时之人”
与“古时之人”
即可,不必追究到底以什
么时间为古、今的分界线了。
郭绍虞先生说:“首章‘今人嗤点流传赋’句
所言之‘今人’既指后生,则以‘今人爱古人’五字相连更较近似。”
我们
觉得这种说法很难成立。
因为“嗤点流传赋”
的并不是全体“今人”
,社甫
也绝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对所有的“今人”
都同样看待,而且杜甫对同时的
李白、王维、高适、岑参等诗人皆很推服的事实也证明他对许多“今人”
确
是“不薄”
的。
首句的意思确定后,次句旨意就迎刃而解了:只要是清词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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