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5页)
小顺小全无影无踪,估计是摸空也去逛街了。
大桌上倒有现成的凉茶,我灌了两口定定心神。
走到盆架跟前,脸盆里空空如也。
我跨出房门直奔水井。
x的,当初老子磕错药了才答应来古代还魂,大夏天穿长袍长袖子迟早把老子变成红焖大虾。
我拉住井绳吊了一桶水上来,捞了几把冷水往头上一泼,痛快!
三下五除二甩了鞋袜,靠,30几度的天布袜子外头套靴子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我把袍子往腰里一塞,半桶冷水直接泼在脚上。
拎起水桶再下井。
这时候就想起水龙头的好了啊……
我扶住井沿,伸手提上水桶。
背后三步开外忽然有清凉的微风。
老天帮忙……我一句话没有想完,后背重重一响,脊背一闷,眼前一黑,一头正朝着井底下去。
悲剧发生在我清醒以后。
我是这辈子头一回真的人事不醒,既没有梦见香车美女,也没见到奈何桥的大叔。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是半夜,透着窗户纸能看见月光。
我没明伤没暗伤也没落下后遗症。
没什么了不得的。
了不得的是老子发现自己被扒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光溜溜在被窝里躺着,胸口趴着一个同样光溜溜的人。
那个人还是裴其宣。
第四十一章
我一位号称阅尽天下a片的哥们,在看过了各种各样不穿衣服的女人后,品评回味,思索研究,发现女人最诱惑的姿态还是最老套的一张被单掩在胸前,半遮半露中欲拒还迎方是极致。
共同富裕的大前提是共产主义,极致的大前提是女人。
裴其宣一只手支着我胸口半坐起身,头发梢犹自搔着我的颈肩前胸。
另一只手顺路拉了薄被在胸前。
我打个喷嚏挖挖鼻孔,有什么好挡的?不都是一马平川的爷们么?
裴其宣的双眼在朦胧的月光中波光潋滟:&ldo;醒了?&rdo;
废话,老子当然醒了。
我若不醒,必然不动,我若不动,你也不会醒。
裴其宣既然说话了,我也总要说点什么应景。
按照常规进程,我应该是先清醒,再大惊,大惊后大吼,大吼中大惑。
然后拎住裴其宣要个解释。
譬如英文字母的排列,abcd,环环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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