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来,想到她逃离的那两年,他每发出去一条信息都要下好大的决心,回答他的尽是疏离,像陌生人一样客气的语气,听见那一声声“老师”
,他恨不得吃了她。
她躲他躲得莫名其妙,是个人都能感受到那刻意的疏远。
她说她没有心思谈恋爱,一心只想学习,他就等她毕业。
她毕业了,又说要考研,结果一头扎进创作,关起门写小说去了。
要追一个漂亮的宅女,任凭你有多高明的技术也是徒劳,他不止一次求助过傅书辛那个狗头军师,所有的方法都用尽了,哪怕他买下全城的公交车牌广告位,人家门一关,压根不知道有这回事。
在她眼中,他们只是个陌生人,实际上他煎熬得恨不得上门抢人。
特别是两年前那场大雨,两个人被困在酒店睡那一晚,夜半醒来,他品尝到她嘴唇的甜,从此魂牵梦绕,爱意一发不可收拾,她并不知情,继续没心没肺的跟他玩着若即若离的游戏,他只能靠着那一抹甜挠心挠肺,忍受无尽的折磨。
当然,这些事没必要告诉她。
他也疯狂起来。
耳边都是她哭喊着求饶的啜泣声。
他轻笑:“我的小侄女,来日方长。”
她还来不及高兴,他又补了句:“让我等了两年,连本带利要还四年。”
还带这么讹人的呢!
果然不能嫁律师,死的被他们说活,活的被说死,哭唧唧。
“可不可以减百分之十……?”
江姿小心翼翼地,体力透支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讨价还价几乎是下意识的。
“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谈正事?”
他轻轻“嗯”
了一声加强反问句。
高利贷算哪门子的正事!
脑子里好不容易捋顺的思路一下子被击碎,和身体一样酥散得七零八碎。
他捏着她的下巴,咬着她的红唇,听她羞耻的声音,逼她喊他的名字,说爱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这些话难以启齿,在无力反抗被欺压的环境下,她还是一句句照着说了。
他说的不错,这些话只有在睡她的时候才能听到,清醒的时候鬼才听他的呢。
一个多小时下来,江姿被折腾得全身酸痛,生气地踢身边男人一脚,一动腿,撕裂般疼痛席上脑门,她悻悻地放弃攻击,用她那转速极慢的脑袋瓜分析了一下,难怪他每次都会做好安全措施,敢情人家是打算再讨四年的债,她要是怀孕了债期还要延迟到不知道何年何月,避孕是最精明的方式。
不愧是经商的,精打细算。
地上都是刚刚问世的0.01塑料包装。
在这个家里,除非是不好操作的地方,否则这种橡胶设备每次用量绝不会少于三个。
他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永远不知疲倦。
躲猫猫这个游戏已经彻底从江姿的游戏列表删除,躲哪不好躲他床上,简直作茧自缚。
这一天,江姿一次都没下过床。
北京时间晚上十点。
帝临去书房开越洋会议,趁他不在,江姿抓起衣服跑回自己房间,很庆幸她还能下床,虽然步伐有点魔鬼,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特别是刚下来走的第一步,疼得差点昏过去。
关上门,心里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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