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页)
是恨,是急,唯有他自己明白。
肖岩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开门走了。
幸若水,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是敢死,我一定把你从坟堆里拖出来,鞭尸!
狠狠的一拳砸在墙上,男人的五个骨节顿时成了五个血印。
……
也许是放下了心口上的大石,又或者那个结已经有所松动,若水的神经便也不再那样紧绷。
俗话说,心宽体胖。
于是,若水的身体便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看得大家都很高兴。
虽然还是消瘦得厉害,但至少已经不那么憔悴吓人。
在人前,她都总是笑,让每个人都替她快乐。
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她总是发呆。
眼神空dong,神思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谭佩诗几次碰到这种的qg景,心里知道那么深的伤岂是这样容易便愈合的,只是替她心疼。
终于,房门关上,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幸若水缓缓地睁开眼,坐起来,微微地吐了一口气。
面对那么多人的关怀,她怎么能不好起来?可是,要怎么好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
抬手摸摸胸口的位置,那里似乎被挖空了,总是隐隐作痛。
她便只能硬生生地受着,什么也不能做。
午夜梦醒,便越发觉得那里空得厉害,疼得厉害。
于是便整夜整夜的不能入眠,长夜漫漫,她一分一秒等着天亮起来。
&ldo;她睡下了?&rdo;
门外突然响起低沉的男xg嗓音,是最近慢慢熟悉起来的。
在笼子里囚禁着的时候,不止一次幻想过这个声音,这个人。
那就像一把救命的稻糙,被她地抓在了手里。
可真到了面前方明白,幻想与现实终究有别。
幸若水赶忙躺下来,盖好被子,把头往里侧偏,闭上眼。
&ldo;嗯,应该是累了,刚睡了没多久。
我说队长,你这样天天偷偷往外溜,不怕军规处置啊?&rdo;
谭佩诗带笑调侃。
鹰长空斜睨她一眼,冷笑道。
&ldo;接下来的一个月,傅培刚要接受特殊训练,不得离开营地半步!
&rdo;
&ldo;喂,队长,不带这样公报私仇的!
&rdo;
鹰长空嗯哼两声,用力地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看天。
谭佩诗双肩一耸一松,也看着天感叹:
&ldo;哎呀,我们家若水真是个迷人的小妖jg,把某人迷得那是神魂颠倒,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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