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工笔细描。
然后,仿佛石破天惊,作者写出了惊心动魄的千古名句:“朱门
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第三大段共三十句,写诗人经过长途跋涉,历尽艰险,终于到家,可是
到家并没有得到希望中的欢聚,却听到了幼子饿死引起的一片哭声,在极度
悲痛之中,诗人又推己及人,想到广大人民更为深重的苦难,感到忧积如山,
全诗遂戛然而止。
这一段主要内容是“纪事”
,但是最后十二句则转为抒情
和议论。
综上所述,此诗有这么两个特点:首先,全诗虽以“咏怀”
为主线,但
中间却穿插着大段的叙事、议论。
明人胡夏客云:“诗凡五百字,而篇中叙
发京师,过骊山,就泾渭,抵奉先,不过数十字耳。
余皆议论感慨成文,此
最得变雅之法而成章者也。”
(《杜诗详注》卷四引)其实诗中关于骊山宴
乐等描写也都是叙事,不下二百多字,不过这些叙事与抒情、议论结合得十
分紧密,有时甚至密不可分,例如“多士盈朝廷,仁者宜战栗”
二句,又似
叙事,又似议论。
又如“所愧为人父,无食致夭折”
二句,又似叙事,又似
抒情。
这真是情景交融,浑然一体。
其次,此诗题作“咏怀”
,咏怀者,当
然是咏一人之怀,正如黄彻所云,是诗人的“心迹论”
,即使兼及叙事,也
应该叙一人之经历。
然而此诗却处处推己及人,处处把个人的不幸与国家、
人民的不幸联系起来,从而以其对国家形势的深刻反映而被王嗣爽评为“诗
史”
。
既是“心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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