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
副宰相也不再叫参知政事,改为门下侍郎、中书侍郎、尚书左丞和尚书右丞四人。
所以,司马光此刻的职务是第一副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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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也当仁不让。
一个月前,他的主张还只是对新法进行甄别:便民益国者存之,病民伤国者悉去之;现在却全面否定变法,指控青苗、免役、市易和其他新法都是&ldo;生事之臣&rdo;的肆意妄为,不符合先帝本意。
至于废除新法是否会违背&ldo;三年无改于父之道&rdo;的儒家伦理,这位历史学家也有解释:太皇太后做主,明明是母改子,怎么是子改父?
此言一出,高太后如释重负,复辟派也一片叫好。
至于那八岁半的小皇帝,当然也没有意见。
他发表意见,并把那被颠倒的历史再颠倒过来,要到九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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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残卷是司马光唯一传世的《资治通鉴》手稿,为一份提纲,上面有司马光修改的痕迹。
纵338厘米,横130厘米。
中国国家图书馆藏。
人事安排和组织工作也进展顺利。
当年与司马光并肩作战的范纯仁,被王安石排挤出京的吕公著,还有苏轼和苏辙兄弟都回到了京师。
范纯仁被任命为负责审读诏旨和奏状的给事中,吕公著更担任了副宰相尚书左丞。
至于宰相蔡确和韩缜,则既不团结,又都被弹劾,下台只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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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大好,司马光却犯错误了。
问题出在如何看待曾经的改革措施。
正确的做法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该废的废,该留的留,该纠偏的纠偏,可以改良的改良。
然而做起来却其难无比。
不但司马光和王安石不可能达成共识,就连苏轼和范纯仁都有不同意见。
比如免役法。
这是王安石最看重的,也是司马光最痛恨的。
元祐元年正月,司马光大病一场,自以为将不久于人世,便强支病体致函中央政府,声称当务之急莫过于废除免役。
又亲笔写信给吕公著,留下政治遗嘱说:我已将贱体托付医生,将家事托付愚子。
国事未有所托,现在就拜托仁兄了。
他还说:恶法不除,我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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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马光的坚持下,免役法于元祐元年三月被罢。
消息传到江宁,王安石目瞪口呆。
他说:怎么,就连这个法也要废除吗?我跟先帝可是研究了整整两年才推行的,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了呀!
说完,王安石不禁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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