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页)
正确的态度应该是超越、超脱而不超然,更不能漠然。
保持距离是完全必要的。
没有了距离,就会丧失反思和批判的立场。
即便进行反思和批判,也往往会失之琐碎,流于肤浅。
同样,没有体验也是不行的。
没有亲力亲为的切身体验,那反思就难免空疏,那批判就难免飘忽,那些建设性的意见更难免自以为是,纸上谈兵。
事实上,历史上那些伟大的思想家(比如鲁迅),几乎无不对现实生活有着切肤之痛的体验。
我从来就不相信,那些不食人间烟火,不知人间疾苦的人,竟能代表社会的良知与良心!
因此尽管社会分工赋予了知识分子只想只说不做的&ldo;权利&rdo;和&ldo;资格&rdo;,但为了更好地想和说,我主张诸君还是&ldo;多少做一点&rdo;为好。
不敢流泪
彭程先生《流泪的阅读》一文(2000年
10月
11日《中华读书报》),无疑
是用心血和泪水写就的。
它唤醒了我许多尘封的记忆,比如那写着&ldo;乡下爷爷收&rdo;
的信,那卖火柴的小女孩。
这些记忆融化了我心灵周围的坚冰,使我在-刹那间重新体验到那相违已久的感动。
我差点就流下了眼泪。
真的,只差一点。
我赞成彭程先生的观点:阅读需要感动,而泪水则是证明。
眼泪并不仅仅因为苦难和对弱者的同情而坠落。
更为感动而流淌。
这种感动不仅是对作者和作品的肯定,也是对读者的肯定,是对艺术家和欣赏者的双重肯定,即人的确证。
我在《人的确证‐‐人类学艺术原理》一书中表达了这样一个观点:在我看来,艺术非他,乃是人通过一个中介物(艺术品)的作用实现人与人之间情感传达的过程。
通过这个传达,即由感动而生的同情(它的准确定义是&ldo;体验到相同的情感&rdo;),艺术家和欣赏者都确证了自己是一个可以和他人、和全人类心心相印息息相通的人,一个有着人性与人情的真正的人。
所以,真正的艺术家都是和全人类同呼吸共命运的。
他们的心总是和人类连在一起,他们也总是在关注着社会,关注着人生,尽管他们的目光可能会落在一棵不起眼的小糙身上。
但这种关注是和艺术家博大的悲悯情怀联系在一起的。
而且,正因为他们的同情心是如此博大,他们的关注才不拒细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