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页)
后来她又得寸进尺,说他残酷地蹂躏了她。
这话他又不爱听。
除此之外的其它字眼她都不爱听,比如说我们俩有jian情,未婚同居等等。
他的意思无非是说,这件事如果败露了,领导上追究下来,大家都有责任。
这种想法其实市侩得很。
这件事又是我的故事,而这件事会发展到这个样子,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难道我不是深深的憎恶她,连话都不想讲吗?难道她不曾逼问我和姓颜色的大学生之间的每件事,听完了又说“真恶心”
吗?假如以前的事都是真的,那么眼前我所看到的一切就只能有一个解释:有人精心安排了这一切,并派出了x海鹰,其目的是要把我逼疯掉。
而当我相信了这个解释的同时,我就已经疯了。
我有一个正常人的理智,这就是说,我知道怎么想是发了疯。
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往这方面去想。
这件事只能用我生在革命时期来解释。
在此之前,我记得她曾经想要打我,但是忘了到底是为什么。
x海鹰要打我时,我握住了她的手腕,从她腋下钻了过去,把她的手拧到了背后,并且压得她躬起腰来。
这时候我看到她脖子后面的皮都红了,而且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等我把她放开,她又面河邡赤,笑着朝我猛扑过来。
这件事实在出乎我的意外,因为我一点也没想到眼前的事是可笑的,更不知它可笑在哪里。
所以后来我把她挡开了,说:歇会儿。
我们俩就坐下歇了一会,但是我还是没想出是怎么回事,并且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根不可雕的朽木头。
与此同时,她一直在笑,但是没有笑出声。
不过她那个样子说是在哭也成。
后来她就把我带到小屋里去,自己脱衣服。
这个举动结束了我胸中的疑惑。
我想我总算是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了,而且我在这方面算是有一点经验的,就过去帮助她,但是她把我一把推开,说道:我自己来;口气还有点凶。
这使我站到了一边去,犯开了二百五。
脱到了只剩一条红色的小内裤,她就爬到床上,躺成一个大大的x形,闭上了眼睛,说道:“你来罢,坏蛋!
坏蛋,你来罢!”
这样颠三倒四地说着,像是迥体文。
而我一直是二二忽忽。
有一阵子她好像是很疼,就在嗓子里哼了一声。
但是马上又一扬头,做出很坚强的样子,四肢抵紧在棕绷上。
总而言之,那样子怪得很。
这件事发生在五月最初的几天,发生在一个被“帮教”
的青年和团支书之间。
我想这一点也算不得新鲜,全中国有这么多女团支书,有那么多被帮教的男青年,出上几档子这种事在所难免。
作为一个学过概率论和数理统计的人,我明白得很。
但是作为上述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我就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有这样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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