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6月28日,埃德蒙&iddot;艾伦比(edundallenby)勋爵以新任英军司令的身份到达开罗。
仅仅一个星期以后,劳伦斯和谢里夫派就占领了亚喀巴。
劳伦斯骑骆驼、乘火车、坐轮船,仅用四天就到达了开罗,向艾伦比报告他的胜利。
尽管艾伦比是个率直的传统骑兵,他还是立刻被这位消瘦的身着贝都因长袍的英国人打动了。
艾伦比任命劳伦斯和劳伦斯的谢里夫骆驼军团充当他的机动右翼。
英国人的飞机轰炸了耶路撒冷的橄榄山。
法尔肯海因的副官弗朗茨&iddot;冯&iddot;巴本上校布置了防御工事并计划进行反攻。
但德国人低估了艾伦比,他们于1917年10月31日遭到突袭,艾伦比发动攻势占领了耶路撒冷。
劳合&iddot;乔治、贝尔福和魏茨曼
当艾伦比集结了七万五千名步兵、一万七千名骑兵和少量的新坦克时,英国外交大臣亚瑟&iddot;贝尔福正和一个出生于俄国、名叫哈伊姆&iddot;魏茨曼的科学家协商一项新政策。
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故事:一个穿梭于白厅、出入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政治人物的办公室、高谈古代以色列和《圣经》的俄国移民,在努力设法使一项政策赢得英帝国支持,这项政策像君士坦丁或萨拉丁曾经作出的决定一样,将彻底改变耶路撒冷,并深刻地影响今天的中东。
他们早在十年前就见过,但谈不上有什么关系。
因为红润的脸颊和修长的四肢,贝尔福被人昵称为&ldo;颓废派&rdo;和&ldo;漂亮的范尼&rdo;,又因为担任爱尔兰首席大臣时的冷酷,他也被称作&ldo;血腥贝尔福&rdo;。
他是苏格兰商人和英格兰贵族的后裔‐‐他的母亲是维多利亚女王时担任首相的索尔兹伯里侯爵罗伯特&iddot;塞西尔的妹妹。
他曾陪同他的舅舅和迪斯累利出席1878年的柏林会议。
可是当他于1902年继承索尔兹伯里爵位后,有人见了他就语带讽刺地说:&ldo;鲍伯是你舅舅啊!
&rdo;既是哲学家、蹩脚诗人又是激情网球手的贝尔福是个从未婚娶的纨绔的浪漫主义者,还是一个轻浮的成天将&ldo;无所谓而且根本无关紧要&rdo;挂在嘴边的即兴诗人。
大卫&iddot;劳合&iddot;乔治尖刻而谨慎地评价说,历史将像&ldo;记住手帕上的芳香一样&rdo;铭记贝尔福。
事实上,就和魏茨曼非同一般的关系以及那个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宣言来说,他确实是最值得铭记的人。
他们来自完全不同的家庭。
魏茨曼来自平斯克附近的犹太小村庄,父亲是个木材商。
从孩提时代起他就拥护犹太复国主义,后来他从俄国先后逃往德国和瑞士学习科学,三十岁时移居曼彻斯特并在大学教授化学。
魏茨曼&ldo;既放荡不羁又富有贵族气息,既德高望重又爱冷嘲热讽,充满着俄国知识分子刻薄和自嘲的才智&rdo;。
他&ldo;天生就是个贵族,与国王和首相们打成一片&rdo;,还设法赢得了丘吉尔、劳伦斯和杜鲁门总统等人的尊敬。
他的妻子维拉是沙皇军队中为数不多的犹太军官的女儿,她把大多数俄国犹太人看作卑贱粗俗的人,喜欢英国贵族气质的社交界,并确保她的&ldo;小哈伊姆&rdo;穿着得像一个爱德华时代的绅士。
魏茨曼,这个热情的犹太复国主义者,不仅痛恨沙皇俄国,也鄙视反对复国主义的犹太人,他很像&ldo;养尊处优的列宁&rdo;,并时常被误认成后者。
他是一个&ldo;很有才气的演说家&rdo;,他那流利的英语总是夹杂着俄国口音,还有他那&ldo;结合着猫科动物致命的攻击、火热的激情和远见卓识的近乎女性的魅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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