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朝局初定(第2页)
多谢你们父子开恩。
一壶毒酒或是一段白绫,给我留个全尸。
这恩典,我铭记于心。”
赵盏说:“丞相别胡思乱想。
我这次来,是想跟丞相解释令郎赵泉被抓的事。”
赵雄说:“覆巢之下无完卵,我死了,你们岂会让他活?用不着惺惺作态的跟我说明。
莫须有,莫须有,解释什么?”
赵盏说:“丞相一生廉洁,我是知道的。
令郎官至工部将作监,并未依靠您的权势。
我也是知道的。”
赵雄冷笑。
赵盏当做没瞧见:“大宋官职很多,偏偏进了工部。
令郎要是在别的地方,或许能如丞相一般,是个清廉的官。
可惜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工部,流水账太多,路子太广,搞钱太隐秘,太容易了。”
赵雄神色一动。
赵盏说:“我呀,本希望令郎能是工部里,极少数干净的人。
怎奈事与愿违。
我想来想去,还是告知丞相最好。”
赵雄说:“我父子本要赴死,太子何必要安这么个罪名诬陷。
我从小严厉教导,他懂得为官之本当清廉自守,怎会走这条路?太子说他杀了人我信,说他成了硕鼠,我不信。”
赵盏说:“我倒真希望令郎是被冤枉的。
千真万确,证据确凿,他自己也承认了。”
赵雄说:“太子想要让我父子身败名裂,随随便便都能找到证据。
呵,也是,杀人总归要有罪名,没罪名怎堵的住悠悠之口。”
赵盏说:“若是令郎如同丞相这般,如何能找到证据?纸包不住火,做了,就会有蛛丝马迹留下。”
赵雄说:“证据可以作假,证词可以捏造,人可以屈打成招,证据有什么难找?”
赵盏说:“我料定丞相未必会信。
明天丞相可以去御史台监牢见他一面,亲口问问是真是假。”
赵雄说:“不必了。
我今天专门准备了一桌好菜,全当是最后一顿饭。
至于死后,背了什么罪名,无所谓。”
赵盏说:“我劝丞相还是去一趟。
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不在乎令郎的生死,难道孙儿和孙女的福祸都不在乎了?”
赵雄说:“太子难道要对孩子下杀手?”
赵盏说:“那倒不会。
我赵盏不会用连坐的手段,什么诛三族,诛九族,太过残忍,我不会用。
但没收家产,追加罚款,怕是令郎要一无所有了。
两个孩子都没成年,每天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贪官家的孩子。
他们该如此自处?丞相该如何自处?丞相要是出了事,两个孩子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受尽欺辱,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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