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3页)
暇龄走到今天这步,朕难辞其咎,朕一直以为她会是公主里头过得最幸福的,没想到……&rdo;
太子见他伤怀,宽慰道:&ldo;皇父节哀吧,若说父亲疼爱子女有罪,那普天之下岂非人人有罪?皇父育有四子六女,大逆不道者只出了这一个,虽说父jg母血,但落地为人xgqg天定,皇父也不必过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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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了微微点头,怅然说:&ldo;朕是老了,近来总怀念以前的事,想起你母亲在时的qg景儿。
现如今暇龄也离世了,再看这人生,回头一想是何等的空dong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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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戚戚道:&ldo;皇父说这话,叫儿子惶恐。
近来确实事儿多,大桩小桩全攒到一处了。
加上皇父龙体受损,心境难免有些低落,不要紧的,等天儿暖和起来,枝头抽了新芽,地上长出了嫩糙,您出去看一看,一切就都云开雾散了。
儿子活的年纪不大,见识的东西也少,但儿子坚信,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儿子知道皇父因暇龄的作为大感寒心,但咱们家和寻常人家不一样,皇父是大胤脊梁,倘或出了岔子,暇龄就是万死也难赎其罪。
儿子因骨rou亲qg可惜她,但也因法度人xg恨透了她。
怎样的野心才能做出此等丧尽天良的事来?他们容不得儿子,儿子知道,但皇父待他们不薄,他们竟能罔顾人伦,实在令人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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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静静听着,太子这样的一番慷慨陈词,换了她是皇帝,就算再悲痛,此时也该醍醐灌顶了。
社稷为重,君为轻,这场风波动摇的是国之根本。
皇帝和太子先后遭难,万一做成了,这天下将会是谁的天下,便很难说清了。
还要为一位公主的死而伤qg么?还不去将嫌犯一网打尽么?星河抬眼向上望,看见皇帝果然松开了紧握的拳:&ldo;凤雏宫里……该当处置就处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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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女人,对江山社稷来说算得了什么?哪怕同chuáng共枕二十年,哪怕生儿育女cao持宫务,还不是说舍弃就舍弃了。
星河俯首领命,太子又同皇帝提了南玉书的案子,说如今控戎司一盘散沙,无人统管。
皇帝当即看了星河一眼,&ldo;锦衣使是副指挥使,怎么就一盘散沙了?目下先jiāo你代管,等过程子预备回内廷了,再着人填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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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一口气提拔成正使,但上头无人,她就是一把手。
当然皇帝的意思很明白,女人没有一辈子做官的道理,终究还是要回东宫去的。
预备回内廷gān什么呢,必然是待产,gān女人该gān的活儿。
星河反正背惯了黑锅,并不在意这些,没曾想太子在边上幽幽接了口:&ldo;左不过今年吧,让她先代掌一阵衙门,好在她办事还靠得住。
年后儿子勤勉些儿,皇父也该抱皇孙了。
&rdo;听得星河一脑门子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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