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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夜色浓(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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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刚刚跑得急了,贺庭兰口中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转而又一脸焦灼,直言不讳道:“我料姑娘与楚夫人母女情深,今夜定会独自一人赶回家中探望。

庭……庭兰不揣冒昧,这才专门在此先行静候。”

“贺先生,夕若今日不想伤你半根毫毛。”

遭人当面说破心事,少女不禁俏脸一红,又因对母亲多有惦念,遂横下一条心来,森然恫吓道:“可倘若谁人偏要前来阻拦,那也只好请恕夕若多有无礼了!”

“夕若姑娘!”

贺庭兰忧心如焚,又匆匆上前数步,只恨不能教眼前人即刻回心转意,“你可知道,一旦出了这江夏府衙,外面便是说不出的千难万险!

是了!

就如眼下令尊,多半便正在家中请君入瓮,专等你前去自投罗网!”

楚夕若背脊发凉,何尝不知他所言多半不假?只是养育之恩深重似海,自己为人子女,自当尽快回到母亲床前聊尽孝道,否则又与禽兽何异?

“家母于夕若恩情至深,如今她老人家重病垂危,我又怎能在此听之任之?”

她话带哭腔,黑夜之中,只剩半张右脸在月光下微微闪烁流光。

“人惟灵长,在忠在孝。

贺先生既是饱读诗书之士,不知可曾读过哪怕一本圣贤之书,言道可将父母至亲全然弃之不顾?”

贺庭兰犹不死心,心念电转之间,又连声叫道:“庭兰虽与姑娘相交日浅,却也足能看出你同少卿情投意合,彼此情义甚笃。

倘若今日姑娘执意前往,不知又要教他将来如何自处?”

楚夕若玉容惨淡,平心而论,又怎会对他所说无动于衷?回忆当初青城山上初遇少卿,一路至今实已经历良多,彼此用情之深,何须再行赘言?

可凡事素有轻重缓急,到了眼下,唯有将这一切全都摒诸脑后,深吸一口凉气入喉,更不由蓦地打个冷战。

“我心意已决,即便到时粉身碎骨……也依旧绝无怨悔!”

她掌心沁汗,又恐一旦任凭贺庭兰继续多说,自己竟果真会因此回心转意。

只得狠下一副心肠,玉腕翻腾中宫直捣,一剑朝他眉心直刺。

四野萧条,万籁俱寂。

依楚夕若心中本意,原是想教贺庭兰就此知难而退。

孰料虽见锵天破风,眨眼即至,眼前人竟全然不躲不闪,只将双目紧闭,如磐石般纹丝未动。

楚夕若大惊失色,电光火石间猛一收手,这才总算化险为夷,将锵天剑尖滞在离他肌肤堪堪寸许远处。

她急问道:“你!

你为何不躲?”

贺庭兰面泛土色,颤巍巍再度睁开双眼,只觉两片脸颊痛如刀割。

“精……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姑娘素明事理,但须有人晓以利害,料想定能改弦更张,不再急于眼下一时之间。”

楚夕若闻言,气极反笑。

一面对他这番木讷酸腐气恼不已,可另一边厢,却又不禁愈发因此生出满满一腔敬意。

俄顷素手一翻,将锵天收入鞘中,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夕若姑娘肯从善如流,当真乃是莫大……”

贺庭兰大喜过望,只道刚刚一番苦口婆心总算奏效。

孰料刹那间竟见一条倩影疾若驰鹜,转眼欺抵近前,在自己双腿伏兔穴上猛然一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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