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山野精(第5页)
想是这冰玉红莲确有不世之功,更兼文歆年昼夜悉心调理,少卿只觉身子一日较一日愈发轻健,甚至每逢盘膝吐纳,已能察觉周身大小经脉之间依稀似有内息澎湃充盈,俨然一副蓄势待发。
“平安平安!
你身子可觉得好些了么?”
这日少卿正满心欢喜,在心中盘算归期,忽听房门吱哑作响,转眼文鸢蹑手蹑脚潜入屋内。
待认定父亲的确不在,这才无所顾忌,急不可耐般跑到跟前。
她俏脸一扬,频频点头道:“不错不错!
看来你果真福大命大!”
“不过嘛……你总要好好感谢我才是!
要不是我非拉着你到山上去,恐怕你这条小命也多半是要给留在这里啦!”
“文先生不是教你不可随意进来,待会儿要是让他给撞见了,那也非好生教训你一番不可!”
少卿不甘示弱,便以文歆年先前嘱托假言恫吓。
奈何文鸢却嘴角轻撇,好似满不在意,“爹爹说要到镇上去替人瞧病,非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如今家里面便只有咱俩,只要你不肯说我不肯说,莫非他老人家长了千里眼顺风耳,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你怎知我便不会同文先生说起?”
文鸢先是一怔,虽知这不过是他一番戏谑话语,但还是假意沉下脸来,狠狠在少卿手臂上捏了一把。
“你要是敢说出半个字去,我……我就先把你的舌头给割了下来!”
“那你最好还要把我的双手也一齐剁了,若是让我还能写字,这岂不是百密一疏,毕竟白费工夫?”
少卿被她牵动伤处,额上冷汗直冒。
不过口中却不曾失了揶揄,一语甫歇,又把身子向后退挪寸许,佯作一本正经道:“我说文鸢姑娘,咱们总归是男女授受不亲,凡事还应多多在意才好。”
“你这人!”
文鸢脸色骤变,似因心中大急,眼看着便要落下泪来。
“你当时摸也摸了,事到如今怎的又想全不认账?我……我实在是活不成啦!”
“你……你别哭!
我……我……唉!”
少卿满脸窘迫,虽欲好生劝慰,又恐言多有失,反倒令她平添误会。
只是回想当初在那石室中诸般旖旎缱绻,至今也还如梦如幻。
凡世间情愫之事,从来剪不断,理还乱,每每愈是思量,便不由愈发深陷怅惘,不知如何方能自拔。
“你害怕啦!
好极!
好极!”
而见他面红耳赤,文鸢反是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盈盈在其身畔坐定,悠悠然开了绣口。
“你放心吧!
当初咱们只道是谁也活不长了,这才有了后来的那许多劳什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