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前程远(第5页)
楚夕若面露局促,不过经她此话提醒,倒也的确感到几分浓浓倦意。
念及左右既有柏柔留下照料,便终究未再坚持。
眉峰渐舒,轻点点头,又红着脸庞,如逃也似的赶紧跑出房去。
“行了!
人家都已跑到不知哪里去啦,莫非你还要做戏做给我来看么?”
柏柔话音未落,已是出手如风,往少卿身上运劲一拍。
少卿吃痛,蓦地从榻上半坐起身来,面色发苦大声叫道:“如今少卿重伤在身,柏姑姑你便不能再轻些动手么?”
“哼!
我巴不得你赶快死了,从此落个自在清净!”
柏柔嘴角一撇,鄙夷之情溢于言表,“就说单这几天的工夫,你便给我生出了多少桩麻烦事来?”
“柏姑姑从来大人大量,如何会当真与我这小辈斤斤计较?”
少卿满面堆欢,本欲挪动身躯,朝她更为靠近几分。
孰料却不小心牵动伤处,直痛的额上冷汗涔涔。
柏柔一副幸灾乐祸,既知他性命无碍,反倒板起面孔,刻意拉长声道:“这才叫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谁教你意气冲动,偏要杀了那姓李的?如今仇家找上门来,那便活该自己吃苦受罪!”
“柏姑姑您这是什么话!
当初杀李崇的明明另有其人,怎的偏偏又算到了我的头上?”
少卿伤处剧痛难耐,一连嘶嘶倒吸数口凉气。
柏柔一声嗤笑,自不屑与他纠缠不清。
脸上意味深长,又饶有兴致道:“人家楚家丫头昨天便在门外待了整整一夜,我看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
你这小猴崽子怎的还要刻意装假,偏偏连话也不肯同她说上一句?”
“她仁至义尽?”
少卿满心怨怼,气忿忿反驳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要不是之前答应了大哥二哥去把事情说个清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争辩!
结果倒好,人家根本全不相信,就连打开门来与我对面说话,都是半点不情不愿!”
他口中一顿,继续又道:“是了,我听她刚才话里的意思……此事倒好像同他四叔有着极大的干系。
柏姑姑,您对这楚人明又究竟了解多少?”
“你如今只管安心养伤,其余的也先暂且不必多想。”
柏柔明眸湛湛,索性直接岔开话头,“不过你若不提,我倒险些忘了!
我问你!
你私下里究竟和人家说过些什么?什么叫做之前说过的事情,如今也仍然全都作数?”
“我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
少卿白眼一翻,随后又恍然大悟,抚额高呼道:“我想起来了!
她昨天曾劝我背出教门,转而重新投在楚家门下。”
“只不过我明明在咱们教中待得正好,如何犯得着跑去看他们楚家的脸色行事?”
柏柔神色怪异,两道目光不住在其身上打量徘徊。
待时候一长,反倒教少卿心下暗生惶惶,连忙急声辩解道:“我说的千真万确,柏姑姑您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便奇了,这话她不对我说不对人说,怎的唯独便只对你一个情有独钟?”
“嘴长在她自己身上,她爱和谁说就和谁说,与我又有什么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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