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总是不放过我们(第2页)
不过李肆立马抓住了她的手腕,“为什么两个月不来学校?”
“皮肤过敏,体质变差,需要调养。”
她像是背书一样冷冷地说出这几个四字。
没错,就是在背书,这是她两个月前,在班主任面前请长期假的借口。
其实,原本她是想直接休学的,可是妈妈却让她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因为她觉得这个决定是白蓼蓝没有恢复理智时做的决定。
于是就选择请假,是学校必须会同意的病假。
至于请的是什么病的病假,过敏完全可以,因为她有季节性皮肤过敏,虽然不严重,但是的确是事实。
说谎的最高境界不就是半真半假吗?
“现在好了?”
李肆关切地问。
“好些了。”
白蓼蓝生硬地回答,话不能说得太满,万一她又有机会离开这呢?
李肆说:“我找不到你,很担心你。”
白蓼蓝淡淡地回他:“哦,这样啊。”
李肆语气凝重,“你总是这样。”
白蓼蓝的表情从冰冷到嘲讽,“你了解我,我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
李肆听后忧伤地看着她:“为什么?”
白蓼蓝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撑着伞直接走。
留下李肆在原地淋雨。
过去了的痛苦即使成为了回忆,也还是会时时提醒你,你当初是有多么难受。
镜头又回到高二。
“聂欢奕,回答我,白蓼蓝到底是谁?”
那个女干部坚持问道。
叫聂欢奕的女干部背部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翻着值日本,牛仔裤包裹着的细长的腿随意曲着,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板:“你易溪文艺部的前辈,前任文艺部部长。”
“是她!
那她是不是李肆的女朋友?!”
易溪听到后猛地想起什么,继续八卦提问。
“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聂欢奕眯了眯眼睛,语气惬意,讲出这个事实。
“你为什么这问?”
“哦,我还以为是”
易溪说:“我之前去竞选学生会干部的时候就排在李肆后面,听见他在回答为什么要进学生会的时候说:因为我女朋友在这里。”
聂欢奕挑挑秀气的柳叶眉,然后问:“那时候有很多女生对他犯花痴吧?”
“当然了,他这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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