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4页)
她费了无数个日夜熬过的怨念并没有消失,而是等着复活的机会!
怨念,像从地底深处冒出来的两条黑色巨蛇,交缠在一起冉冉升起,在她面前盘旋,然后紧紧的扣住苏铮的大脑。
松了松圆圆的睡衣领口,苏铮点点头:&ldo;好啊,你说的对。
男未婚,女未嫁,谁都有权利么!
我虽然不鼓励你追求他,但是追求谁总是你自己的权利。
而且,我和秦斌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他只和朝朝存在抚养关系,这也……不是及于我的。
呵呵,都是穷光蛋,又不想西方的有钱人,还给孩子弄个什么基金会,我做个监护人,可能关系还复杂点。
这个,你随便,随便。
&rdo;苏铮摸摸头,湿漉漉的竟然冒汗了。
郎曼看出苏铮的别扭,和说不出来的尴尬,但是她宁愿相信说出来的话,而拒绝去探究或许连苏铮本人都不清楚的潜台词。
所以,她松了口气,笑着说:&ldo;这样就好,谢谢你!
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rdo;
送郎曼出门,苏铮几乎是飘到自己床上的。
四脚朝天仰八叉的躺着,想着要离婚的父母,想着要幸福的秦斌,想着要朋友的郎曼,想着要爸妈的儿子,一切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和那两天黑色的巨蛇一起编织成一个巨大的袋子,好像血滴子一样罩在自己的头上‐‐
慢慢的,融化了。
苏铮病了,还病得不轻。
不过这一次,她不打算麻烦父母。
硬撑了一天,看到所里同事惊恐躲避的眼神,苏铮想起&ldo;甲流&rdo;这个可怕的字眼。
死就死吧,落个清净。
只是秦朝太无辜,不能跟着自己受罪。
这种一个人扛下的辛苦和悲壮,让她多了几分受虐般的快感。
那一丝天下人都对不起自己的自虐情结让她对生活无端的自信起来。
但是,这一丝的愤世嫉俗并没有让她的病情有任何的好转,相反越发的加重了。
苏铮借口感冒,告诉苏妈妈这几天留朝朝在家里住,自己不方便回去。
电话里,苏妈妈的压低了声音悄悄的问:&ldo;是不是我和你爸的事儿让你心烦了?&rdo;
&ldo;没有,我又不是小孩,不会的。
你们肯定有你们的原因。
&rdo;
&ldo;嗯,也对。
你都三十多了。
以前一直拿你当孩子,后来看你和秦斌复婚,妈就知道你长大了,可以撒手了。
&rdo;
苏铮张张嘴巴想说&ldo;那是假的&rdo;,又咽了回去,谁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是什么后果?没有万全的把握,她不敢刺激二老。
自己的事自己烦好了,不能帮他们也不能给他们添乱。
甚至进一步讲,假如离婚是他们对自己几十年婚姻的总结成果,以今时今日苏铮所受之折磨,完全可以理解‐‐退一步,海阔天空。
问题是,老爸同意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