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她告诉我说,我的舞步完全不对拍,得从头学起。
听她那么说,我心理就不舒服,哪还有兴致学下去,就不再去了。
第二个教舞的老师,她告诉我的或许不是实在话,但我觉得很受用。
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我跳的舞步式样旧了点,但基本步子都对,她告诉我说像这样开始,应该可以学到几种流行的新步法。
第一个舞师打消了我的学习兴趣,第二个舞师却正好相反,她不断的称赞我,减少了我舞步上的错误。
她肯定的对我说:&ldo;你有一种自然的韵律感,该可以成为天才的舞蹈家。
&rdo;
不过我自己清楚,我只是一位四流的舞者,然而,却又打心眼里希望她说的,有完全的真实性。
没错,可能是因为我付了学费,她才会这么说;但是,无论如何,我现在舞跳得比她还没有夸赞我之前要好得多了。
我很感激她对我的鼓励,她给了我一份希望,让我愿意尝试着去改进而有所进步。
&ldo;
如果你去告诉你的孩子,你的丈夫或是你的员工,他在某件事的表现上愚昧之至,错得一塌糊涂。
那就可能会破坏了他原来的那份想进取、学习的心情。
但是,运用另一种相反的手法,多多的给予鼓励,会使他对事怀有信心,任何事都会觉得容易着手多了。
让对方知道!
你和他有相同的信心,认为他有尚未展露的才干,那么他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事情的成功。
那也就是汤姆士所用的方法??他是人类关系学上的一位伟大学术家。
他总是成全你,给你信心,用勇敢和信任来鼓励你。
我可以举出一例‐‐我在最近一个周末去拜访汤姆士夫妇。
到了晚上,他们约我一起玩桥牌游戏。
&ldo;桥牌&rdo;?那对我来说,真是一窍不通,这种游戏,对我就像一个神秘的谜。
&ldo;不,不,我不会!
&rdo;我只得这么说。
汤姆就对我说:&ldo;岱尔,这并不要什么技巧??玩牌时只要稍微记忆和判断一下就行了。
除此之外,就谈不上技巧了。
你写过有关记忆方面的文章,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一项很容易学的游戏才对。
&rdo;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坐在桥牌桌上‐‐那是因为汤姆士所说的,让我觉得玩牌不是一桩难事。
说到桥牌,就使我想起克白逊来,凡是所有玩牌的场合,没有人不知道克白逊这个名字的。
他写的有关桥牌的书籍,已经译成十几个国家文字印行,销售发行的数量,超过数百万册。
但他曾经私下告诉我,如果不是曾经有位年轻的少妇对他说,他有玩桥牌的天才,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以玩牌为专业。
1922年,当他初到美国时,原打算找个哲学社会学的教职,都一直没有结果。
他又帮人家卖煤,也失败了。
最后,替人家推销咖啡,还是一无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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