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客意如何(第2页)
对付这种软脚虾,还不就是吹一口气的功夫,就可手到擒来。”
黑衣人得意地说道。
“侯登科,说你胖,你就喘上了。”
偏房走出一位长着一头癞痢的瘦臞男子,长着一双黑白不分的三角眼,眼尾略微上扬,冷冰冰地讥讽说:“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杂毛老道,又有什么值得你大吹法螺,传出去不会给你增添什么光彩。”
“龙怀山,你这条癞龙,好话从你这张破嘴出来怎么都变馊了?”
瘦猴将棉被卷扔在地上,一把拽掉面罩,瞪着一对溜圆但瞳仁微微发黄的猴眼,猴腮气得一鼓一鼓,干生气做不得声。
定慧和尚没有理会瘦猴与癞龙的争吵,高坐在炕头上,往油灯里加了一根灯芯,房间里登即亮堂了许多。
他指了指地上棉被卷,淡淡地说:“侯施主,你将这个老道唤醒,老衲来问他几个问题。”
老道再次迷迷瞪瞪睁开双眼,眼前麻麻糊糊出现了虚飘飘的幻影,似乎是长着两个脑袋怪物,不由惊骇地大叫起来:“鬼啊!
救命啊!”
“啪!”
瘦猴毫不留情地扇了老道一嘴巴,凶狠地骂道:“你姥姥的见到鬼啦,你还不睁大你的狗眼,好好回答大师的问话。
记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话来哄骗大爷,你这张吃饭的家伙就会永远闭上。”
瘦猴轻轻拍打着老道的胖脸,阴险地笑了,笑得老道浑身哆嗦,大大的脑壳像小鸡啄米一般,不住地点头。
“南无阿弥陀佛!”
定慧和尚右手轻轻地叩击着炕桌,漫不经心地问道:“道友,主持黑爷庙多少年啦?”
也许是定慧和尚态度和蔼,让老道惶恐不安的心稍稍平定,坐在地上看着定慧大和尚,机械般地点点头说:“小道已历时十八个春秋。”
“十八年了,啧啧啧……不短呀,要是结婚生子,孙子都可以满地跑了。”
定慧和尚拨了拨油灯灯芯,感慨地问道:“捞了不少好处吧?”
“那是……”
老道刚刚得意地脱口回答是,立马感到自己说漏了嘴。
这个平日里恨不得从信徒骨子里榨出油的吝啬鬼,连忙改口说:“不是,不是。
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庙,一年四季也没有几个信徒来烧香,能维持香火就已是黑爷有灵了,哪有啥好处呢?”
“阿弥陀佛!”
定慧和尚轻笑道:“道友,你且放宽心。
你那点钱,还真入不了老衲法眼。
如若你好好地配合我们,老衲还会给你钱,而且是你无法想像多的钱。
怎样,道友?如此好事过了这村,可就没那店了。”
定慧和尚说着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三锭二两重的银锞子,像一个玩手技的杂耍把式,将银锞子当作“丸铃”
抛接起来,随即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两锭银锞子,五锭银锞子上下翻飞,扔、接、飞、转,速度之快,难度之高,动作之准,令人咂舌。
老道紧紧盯着空中翻腾的五锭银锞子,眼里露出贪婪的目光,心中忖度道:“这几个凶神恶煞不仅不抢自己的积蓄,反而倒给自己钱,还真有这等好事?莫非自己是在做梦。”
于是,他抓住胖脸狠狠一揪,“哇,还真疼。”
顾不上擦拭掉眼角渗出的泪花,翻身跪起,连忙说:“大师,你老说吧,需要小道做啥,哪怕是杀人、放火,小道也绝不推辞。”
“你算了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杂毛老道,给你一把刀都不知如何去磨的废物,还大言不惭去杀人放火,真是马不知脸长,牛不知角弯。”
癞龙一旁见老道牛皮哄哄,不禁讥讽说。
老道见牛皮被吹破了,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谄媚地说:“这位爷,小道不过是打个比方,显出我忠诚老实,做不得真,做不得真。”
“哦,做不得真?那你是在欺骗龙爷的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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