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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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3日,他在政治局与布哈林对质时,态度狂妄而嚣张。
为了达到揭发布哈林的目的,他非常热心地进行自我揭露。
他声明他1933年被捕时向党隐瞒了大量情况,现己向党交待了所谓的右派代表会议包括在会上讨论了恐怖活动的情况,由于他的功劳,斯大林于1937年7月9日指示将他释放并撤销他的刑事案件。
叶若夫在案件卷宗上批示:释放。
留莫斯科。
分配其一套住房和一项历史学工作。
1943年12月,阿斯特罗夫在致贝利亚的信中,请求后者考虑他在揭露布哈林、李可夫等右派中的特殊功绩,使他恢复党籍。
1957年在苏共中央监察委员会审查他的党籍问题时,他说,&ldo;右派分子&rdo;根本没有策划什么政变,而只有零星的反斯大林的言论。
后来在60年代他又说,1937年他关于布哈林的供词是臆造的和在内务部指使下作的。
1961年阿斯特罗夫详细地叙述了他作出假供的经过。
他说,他1933年被捕后,国家安全总局的人就竭力从他身上打开缺口,把右倾错误加工成反苏罪行。
虽然他表示已与右倾思想彻底决裂,但国家安全总局的人说,右倾分子是反革命分子,并以党的名义要他承认罪行。
当时的中央监察委员会也要求他这样做。
国家安全总局和监察委员会的说法解除了他的思想武装。
于是,他就在&ldo;右派组织&rdo;具有反革命性质的供词上签了字。
为此他被判处3年监禁。
而1936年他被重新侦查时,政治局势尖锐化了,他的问题也升级了。
&ldo;在这样的条件下,侦讯机关把右派的恐怖主义作为不容置疑的行动基点。
关于这一点,人民委员叶若夫本人(他还是党中央书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还是当时中央监委主席)曾亲口向我本人肯定地说过。
这一肯定的说法打消了我对抗侦查的思想动机。
党中央和苏联政府的成员千方百计地防止钻进党内的恐怖分子对其生命的谋害,这一点开始被我认为是必须绝对服从的东西,于是我作出了关于右派组织具有恐怖性质的供词,我自己也包括在这些右派分子中间&ldo;既然说出了&lso;一&rso;,我也就必须说&lso;二&rso;。
他们让我与布哈林对质:我肯定了右派的恐怖主义,布哈林否认。
&ldo;后来,我的命运突然发生了神奇的转折:我被通知说,按照斯大林本人的指示,我将被释放,这事很快就到来了&rdo;(28)根据内务部内部监狱事故的记载,当时从劳改营提出来审讯的&ldo;右派分子&rdo;,常以绝食和自杀抗议当局的暴虐。
比如,斯列普科夫和柳金曾多次绝食,其中前者多次自杀未遂,后者也曾把绳索套在自己脖子上。
a&iddot;沙什金在致斯大林的信中说,侦查员以所谓党的利益需要的名义强迫作出关于恐怖活动的假供。
为了完成中央1936年9月29日的指示,一些地方的内务部在执行中央指示时惧怕犯下右倾错误,采取了宁左勿右的态度,在破坏社会主义法制方面走到了不可容忍的地步。
比如,吉尔吉斯共和国内务人民委员部为了胜利地完成粉碎右派托洛茨基和其他反苏组织的任务,在内务部安全局各处之间开展了&ldo;社会主义的&rdo;竞赛,并对在逮捕和破获敌人阴谋方面达到较高数字的处室进行了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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