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第3页)
同样是女孩儿,她只能忙里忙外,搬上搬下,累得腰腿酸痛,手指变形……除了酿酒和打算盘,她不会别的,更别说刘小姐这身从小开始练的俊俏功夫。
刘小姐只比她小七八岁,然而从外貌来看,她沧桑得就像两辈人。
酒馆女儿自卑地垂下眼,裹着她抛来救急的酒旗,把身子藏了又藏。
刘小姐不忍:“你……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爹和几个哥哥都爱喝你家的酒,你来我家酿酒吧!
银子多,也没这么辛苦。”
更重要的是,进了将军家,她那个不老实的爹就别想再来坑她了。
酒馆女儿垂泪婉拒。
理由在杜蔓枝看来有些可笑。
她说,父母可以不慈,子女不能不孝。
杜蔓枝耐心地问她:“那你觉得怎样才是孝?”
“你伺候他饮食起居,赚钱供他花销,让他不愁吃喝,每天玩乐,直到他的寿命尽了,你给他披麻戴孝,热热闹闹地送走,这样吗?”
酒馆女儿目光黯淡,点了一下头。
杜蔓枝又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熬到他死了,你的人生才能真正开始?”
“我的,人生……?”
酒馆女儿茫然地重复。
她从没听过这样新颖的话,即便是她给大户人家送酒时偶遇的教习女琴师,身上也会有被夫君打出的淤青。
年幼时跟母亲学艺,帮母亲和祖母做事;
十几岁时出嫁,为公婆和夫君忙活;
女人嘛,务必要有一儿半女傍身,否则就要为夫君张罗纳妾。
当然了,无论家里有没有妾室,她都要围着老老少少一大家子操持终生……
女儿家,不都是这么过的吗?
她哪有自己的人生?
酒馆女儿由那一句话引出许多思考,记忆里飘出一张张女性面孔,她们的声音叠加在一起,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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