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深夜电话(第2页)
崇子鹤一听陈君寻说此话,以为他虚于颜面,就上前生拉硬拽,“走吧,你没听说时下四种铁哥们:共同下过乡,共同扛过枪,共同分过赃,共同嫖过娼。
你若不去,咱们就不算铁杆子。”
陈君寻笑了笑,“萝卜白菜莲叶藕、咸菜盐豆老香椿,各有所好。
兄弟我喜欢唱歌,你就让我在这里吼几嗓子吧,况且昨夜坐一宿车,骨子架要散似的,你们去吧。”
崇子鹤强拉不动,就与那几个弟兄带小姐出去快活。
临出包厢,陈君寻拉住崇子鹤,附在他耳边郑重地提醒:“广州艾滋病人不少,一定要注意安全,StopAids。”
陈君寻果然留下一个小姐陪他唱歌,不过他说如果小姐歌唱得好,他会付给同等报酬。
崇子鹤回来的时候,陈君寻已经提前买单,四千多块。
他知道崇子鹤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南下打拼十多年,一直在娱乐场所卖唱,虽说如今事业稍有起色,但毕竟穷家富路,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陈君寻折戟盛情让崇子鹤暗暗感激,崇子鹤一直将陈君寻送到宾馆方才回去。
陈君寻洗完澡已经到下半夜一点,刚一安静下来,他脑子里就浮出秦粉的影子,伤感,失望,遗憾……诸多滋味驳杂混合在一起。
陈君寻再一次处于无眠状态。
打开MP3,陈君寻听着神秘园乐队的《夜曲·玫瑰园》,那种神秘的忧伤、神秘的虚空和虚空中灵魂的游荡几乎令陈君寻的感情崩溃。
桌子上电脑一直开着,可是,陈君寻迟迟不上线,他的心比手指抖动还要剧烈,野川裙子,那个可以交流思想并给他的感情生活带来无限精彩的网络知己却是伤他最深的人,今夜,他注定还要失眠。
傅忆娇心里一直放不下陈君寻,她心想这几天没有陈君寻音讯,他一定出发回来了,回到臭女人江桐身边!
一想到江桐,傅忆娇心底就翻腾着一股骄蛮的怨气,于是,越发想和陈君寻亲近。
傅
忆娇下床,靸着拖鞋走过去,将精致的翡翠色的香薰炉从五斗柜移到床头柜上,然后,她拧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滴几滴薰衣草精油在香薰炉里,接着,她从口杯里倒一些水,待薰衣草精油稀释后将其点燃。
很快,屋里弥漫起淡淡花香,这花香萦绕傅忆娇俊美的脸庞和幽雅的芳体,然后,开始安抚她的头脑和灵魂,催发她消泯幽怨,早一刻酣然成眠。
傅忆娇难以成眠,思念之苦和怨怼之咸如同翻涌的潮汐,仿佛永无底止。
傅忆娇害怕自己黯然憔悴,她知道她所有美丽的呵护和维持都是留给一个人看的,他就是陈君寻。
傅忆娇吃下两片安眠药,好不容易睡着,这时,被手机铃声吵醒,傅忆娇一看来电显示,是长途,心说,该不是袁金林知道她这部手机的秘密了吧?
袁金林也经常深夜打来电话,只不过,他打傅忆娇的“小灵通”
或是家里座机,傅忆娇想那是他在刺探情报,因为每次傅忆娇接听问他话时他都敷衍几句就挂断。
事实上,袁金林正是刺探妻子有没有午夜牛郎。
只要妻子“小灵通”
或是家里电话里有忙音他就可将其擒获,然而每次都河清海晏,说实话,这时的袁金林很满意。
袁金林虽然怀疑妻子,可是,他并不希望后院真的起火。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每一个男人都想这样,除非,有些男人另有阴谋,把老婆作为过河卒子,这时,他也可能强制老婆跟别人上床。
袁金林不是这种男人。
有时候,静下心来,袁金林觉得他其实挺在乎傅忆娇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他爱她.
如果不是韩功课在先,他或许对傅忆娇会非常疼爱,只是他的确不相信那次与傅忆娇的性关系是傅忆娇的童贞初献,那次她身上确实来例假,因为做贼心虚,他并没有太多观察,也没有很好地体验,尽管女人的初次很特别,实事求是地说,袁金林那时缺乏感应处女的经验。
傅忆娇高明之举让袁金林很难抓住把柄。
这部手机,是她瞒丈夫私下里买的,平时放在学校办公桌里,等到袁金林出发她才拿回家。
每次通话,陈君寻都拨打她这部手机,如若开机,袁金林定然出发不在家,如若关机,就意味着袁金林在家中,这时傅忆娇就将它偷偷拿回学校,锁在办公桌抽屉里。
果然是陈君寻打来的,傅忆娇心窗一亮,但是由于安眠药的作用,她的脑子有些沉浮,有些困顿,说起话来就有些娇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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