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第2页)
他家娘子亦是个不讲理的妇人,陈锁在外花天酒地胡作非为,她镇压不住,反倒骂那些受害的姑娘不要脸勾搭她夫君。
前阵子陈锁调戏邻村的一位姑娘,教他娘子知道了,她追到姑娘家中不由分说地谩骂。
那姑娘遭受无妄之灾,无处说理,半夜里悄悄跳了河。
人至今还没找到。
陈锁知道容萸是个外乡来的孤女,没有依仗。
之前李伯护着她,他稍稍收敛了些。
去年冬天李伯砍柴摔伤了腿,在床上躺了好久,陈锁更加肆无忌惮。
竟然拦路调戏。
容萸攥着柴刀毫不犹豫,猛地往他手背上砍去。
陈锁见刀落下来,急忙抽回手,可还是晚了些,他手背被划出好大一条口子,鲜血顿时淋漓。
陈锁酒意散去大半,他捂着伤口,立刻退缩几步:“你真敢动手!”
容萸把柴刀横在面前:“我孤家寡人没什么好害怕的,你要是再敢来纠缠我,我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她表情坚定,眼神凶狠,全然不似纯良无害的小白兔。
陈锁被她唬住,讪讪地让开路。
容萸紧了紧背篓,飞快地往家中跑去。
“呸!
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迟早有天把你搞到手。”
陈锁看着她的背影,朝地上啐了一口。
容萸跑远了才敢回头,见陈锁没有追上来,她松了口气,在草丛里蹭干净柴刀上的血才往家中走去。
回家把草药摊开晾好,她开始做早饭。
家里还有些白面,给李伯蒸了两个馒头送去。
“今天怎么这么晚过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李伯见她送饭来了很高兴,连忙招呼着她到屋檐下坐着。
“没有,今天运气好,碰到很多可用的草药,我贪多,就多耽搁了会儿。”
容萸笑笑,没跟他说遇上了陈锁,“你饿了吧,先吃饭吧,我先去收拾一下。”
容萸放下馒头和稀饭,进屋收拾屋子。
她人勤快,走到哪里眼里都是活儿。
李伯瞥了眼自己面前的馒头,叹了口气。
她一定又把白面馒头给他吃,自己在家里啃窝头。
阿萸这丫头,人好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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