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从餐馆出来,一眼看见对面的一座婚纱影楼,小傲定定的看了很久,慢慢的回转身,看着若尘平静而坚定的说:&ldo;若尘,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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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公堂举办的洪门肯亲大会还算是差强人意,但规模明显小于老爷子做寿时的千里席,海外的一些公口响应的比较多,内陆的来的较少,有些来了的也是因为见义顺堂带头参与了才跟着来的,但总的来说捧场的人也还不少。
哄哄闹闹的过了两日,大会终于开幕,致公堂似是处处有意捧着义顺堂,连会上&ldo;迎神&rdo;&ldo;安位&rdo;&ldo;开光&rdo;&ldo;点像&rdo;时也要拉上秦朗,借口便是他比其他公口的人熟悉旧礼。
秦朗着实被他们给累得不轻,只是为着同袍之义,不好太过推拒。
(&ldo;同袍&rdo;是洪门中对一众哥弟的总称,取意于《诗经-秦风-无衣》中的&ldo;岂曰无衣?与子同袍&rdo;。
)
一众形式结束,便摆开了盛宴,各公口的代表们难得漂洋过海的相聚,参与这一洪门盛事,都推杯换盏的豪饮了起来,秦朗暗中留意,从这致公堂对海外一些公口的态度上看,似是颇有以总堂自居之意,对国内的公口也存有招揽之心,只是国内的公口大多都还不买他们的账,是以推出他这个义顺堂的新一来对致公堂当然是有好处的。
酒过三巡,五爷刘啸天便借着酒意向秦朗敬酒:&ldo;此次肯亲大会,得秦大当家远来相助,敝堂上下同感大德。
&rdo;秦朗谦逊了几句,举杯干了,手下人替他们把酒满上,刘啸天微笑着拉了秦朗到酒席旁的茶座上坐了,冯杰和猛鬼跟过来站在不远的地方,刘啸天低声对秦朗道:&ldo;敝堂石山主有件事不好当面说,要我与秦大当家透个话:洪门自清亡之后,各山堂分散零落,多已衰亡,所存者也半数式微,就说你们锦华山吧,原本是&lso;仁、义、礼、智、信&rso;五个堂,如今便只独存了义顺堂这一支,这样下去只怕不用百年,洪门二字便不复有人知了。
&rdo;说着长叹了一声,拿眼看着秦朗,秦朗约略猜度,不动声色的等他下文。
刘啸天见秦朗不接口,干笑了两声续道:&ldo;我们石山主有志中兴洪帮,但觉一人之力终是有限,秦大当家年轻有为,石山主有意与贵堂两堂联合,重建洪帮总堂,大家齐心合力,对洪门同袍们内外帮扶,做一番大事业,不知秦大当家意下如何?&rdo;
秦朗心下骇然,虽早知这世上多有狂妄之人,但这石大当家毕竟已是年过六旬之人,还能有如此志向不能不令人叹服。
眼见那刘五爷眯着一双醉眼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当下含笑推脱道:&ldo;堂上老爷子健在,敝堂的事,还由不得秦朗做主,此事且待秦朗回去禀明了老爷子再做答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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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啸天哈哈一笑:&ldo;大当家何必过谦,骆老爷子昔年确是一位英豪,但如今年事已高,老而昏愦,雄心不再,早已不理帮务多时,谁不知道现在的义顺堂是秦大龙头当家呢?何况骆老当家再有四个月就金盆洗手了,到时他还能管得什么?&rdo;
秦朗听得他竟用&ldo;老而昏愦&rdo;四字来评价老爷子,心中立时大怒:&ldo;老爷子是我义顺堂上下最尊重的人!
莫说现在老爷子还在位,就算现在老爷子退了位,这样的事秦朗也绝不敢自主,石大当家既有此心,还是亲向老爷子征询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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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啸天微笑看他,举杯慢悠悠的呷了一口:&ldo;早听说秦大当家畏骆老爷子如畏猫之鼠,便算是现在已当家主了事,还是随时会被老爷子拖翻了打板子的,最初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啊!
难怪秦大当家不敢擅专了,只不过大当家的真的甘心就这样一直受人挟制不成?&rdo;
秦朗先听他说起自己常受老爷子家法一事,脸上先是一红,继而听他竟公然挑拨起自己与老爷子之间的关系了,不禁气往上冲,不知他这样做究竟有何目的,难道这致公堂竟然在打什么龌龊主意?一旁的站着的冯杰更有些沉不住气了,只是这是老大帮中的事,他不敢插口,只听秦朗冷然道:&ldo;秦朗自幼失怙,上无父母教诲,下无兄长提携,老爷子对秦朗如严父教子、良师课徒,秦朗方得有今日,此恩此义,秦朗便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秦朗敬老爷子如师如父,老爷子若是有命,秦朗自不敢违,否则莫说是此等大事,便是一糙一纸之事,没老爷子的话儿秦朗也绝不敢自作主张,何况此事以贵堂的实力已足能办到,义顺堂不必来插一手了吧?秦朗也向无大志,如无老爷子的吩咐此事恕难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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