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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敌是做不到的,如此刚劲利落,只有出了内贼。
陈容平大大咧咧在洛城呆着,就算王府固若金汤,也是有着被刺杀的风险。
虞倾的威名绝不是万无一失,有心想要通过解决她来缓解北方压力的人多着呢。
谁叫虞倾身后既无家族,也无子嗣,若她一去,很可能北边就群龙无首,就此分崩离析?其他势力的压力迎刃而解。
当然,如果有人来刺杀陈容平,肯定不是为了陈氏。
就算陈氏姻亲故旧再多,靠着这些成了南魏第一士族。
这时候也不会有人想得到为毫无价值的siren报仇。
他们最多只是泄愤,也只能做到泄愤。
却也在所不惜,实在是那满腔怒火,必须得排遣出来,不吐不快。
陈容平的所作所为直接毁去了南魏的希望,即便那是极其微小的可能,也不妨碍他们自我感觉良好。
再说了,即使希望不大,人也不能躺着等死不是。
陈容平直接省去了挣扎抵抗的过程,连一点儿的努力也不让人家做。
是虞倾也不会开心,绝对把陈容平记得牢牢地,恨得死死的。
关键是,虞倾不可能让陈容平在王府,或者换另一种更准确的说法,在她的身边,住一辈子。
陈容平不愿意,事实上也不可能。
南魏既灭,他的身份尴尬的很。
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就算传不到王府中,也不能当其不存在。
虞倾可以顶得住压力,她愿意吗?
他也早有离去之意。
其实,陈容平虽然是被逼无奈,在家里待不住了,才出门游历。
但是刨除掉行程中的安全风险,让陈容平感到深深不快之外,他其实是有些爱上了游历这种让见识许多、开阔心胸、瞭望大好河山的活动。
很真心的那种。
大部分时候,或许因为太聪明了,太轻而易举能做到很多,陈容平对什么都没有太多兴趣,不觉得此和彼对他而言有差别。
画画是少有的让他发自内心有愉悦的一件事。
特别是他在绘制各种图纸以后,比如地图、地形图、山经、水经等,还有陈容平成名已久的山水画。
感觉到了极为特殊的状态。
他从外头回来后,画这些画的水准有了极大的提高。
不,应该说只要是和画画、绘图有关的,就越发地令人惊叹了。
本来就是极为出众的水准,竟又更进了一大步。
能够有命去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寄情于山水,陈容平并非不能接受。
他还可以著书立说。
托虞倾改进印刷技术的福,只能有能力,愿意自己出钱,传遍天下、授道解惑于天下人不是空想的梦。
最起码,陈容平不在意那点子剩下的成本,便宜了太多太多了。
何况,陈容平自觉不是写了书著了作,就无人问津之辈。
当他的名声是徒有其名,没有真才实学?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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