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2页)
也曾在通货膨胀、经济拮据的时候收到过华人超市的老板娘送她的救命苹果。
她曾以为一位朋友能与她交心,却最终还是失望了。
薛晨帆说:“她是个很善良的人,虽然在学习上迷糊了些,但不会存心害人。
但我始终无法认同她的做法。”
女孩听不懂课、完不成作业,便花钱让代写替她完成论文、替她考试。
女孩渴望留在国外,但凭自己的能力找不到工作,便花大价钱找专门做这类生意的公司,只要交上一大笔钱,对方就能提供一个假工作,让她能混到一年的工作签证。
违法,但这就是这类人处理事情的方法。
自己能力不足做不到的事情,总有办法用花钱的方式“迂回”
解决。
薛晨帆向女孩倾诉自己对国内中考实行五五分流的巨大担忧,她认为职业高中的建设并不完善,有些孩子会就此自暴自弃,失去很多发展的机会。
但对方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送出国就好了啊,反正总会有路子”
。
那只是个平凡的夜晚,所有的言辞都不如何激烈。
但薛晨帆却在那个瞬间感到了无法逾越的、巨大的阶级的隔阂。
她只能沉默片刻,然后苦涩而干巴巴地说:“但这条路不是普通人家能走的路,并不是所有家庭都有能力送孩子出国啊。”
那一刻,她们虽然面对面吃着同一盘披萨,但远得仿佛在两个世界。
一直以来,喻勉都以为拿满奖学金、公费留学、风光回国的薛晨帆是他们四个人里最成功、最幸福、最顺利的那个。
他硕士一毕业就做了无业游民,卜元彬从大厂离职,单梓淇英年早婚又离婚,怎么看都是他们三个命途多舛。
但他们不早知道,薛晨帆在异国他乡求学的日子也有过许多格外艰难的时刻。
在她平静而淡然地讲述那些经历时,淇淇一直握着她的手,默默地陪伴她。
“或许一开始接触不深的时候大家都能维持表面的和谐,都客客气气的。
但相处久了,肯定会因为价值观、消费观的差异太大而在很多涉及本质和原则的问题上产生分歧的。”
淇淇轻轻摇摇她的手。
薛晨帆一把抱住身边的淇淇,“所以说,还是我的老伙计们最好了!
回来真好、真开心、真幸福、真好吃,整个人都舒展开了,履历还镀金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喻勉心疼她在外不容易,赶紧把烤好的第一根铁板鱿鱼放在她的盘子里,“多吃点好的。”
薛晨帆拿起鱿鱼串,笑道:“完了,玉米又要喂猪了。”
“不能厚此薄彼啊玉米!
你不得雨露均沾一点吗?”
冰冰啃着捞汁大螃蟹,含含糊糊地说着,举起大盘子,“我也想吃大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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