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恶意一(第3页)
生于修道院之家的我,自幼便不见双亲,而又素以孤僻不招人待见。
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如饥似渴地有了“知识”
这一伴侣,又偏偏在毕业之后才悔之晚矣:多么糟糕的专业啊!
当然,我在这里并无半分鄙薄的意思,只是说,这种整天吸食黄土和工业噪音气味的生活,并非我想要的——我也是做了才知道。
老头的家世,我并未了解,但想必相当显赫吧。
他是个相当不避嫌的人,甚至有几夜直接带那些不清不楚的人来到宿舍里,蒙上一块布便开始发出不知廉耻的声音。
而这样的生活我想都不敢想。
我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非要与我挤进这样一间肮脏狭小的宿舍……不对,我想起来了。
那是去年一月的一个下午,年关将至,我也收拾东西正要回老家。
他正是在这样一个暮雪的天气里把我拦住了——不,是“强行拦住”
了。
我当时刚来这不久,虽然对要与一个糟老头子做舍友颇有怨气,但限于囊中羞涩、又无可供托付的朋友,只好叹息作罢。
把我的离去打断的那件事正是在我从他旁边经过、与其道别时发生的。
“年后见,君老……”
那个“头”
字还没出来,我便感觉一只浑浊的手,捏到了自己的屁股上。
“你干什么!”
我心中直发毛,又带点骇然,身子直接后退一步,又将行李箱“刷”
地一下抽出,满脸怒意地看着他。
君老头脸上尽是那种不怀好意和意犹未尽的目光,似乎在说“年轻人的屁股就该是如此”
——然后现出一份贪婪。
我当即感到喉咙深处有一阵悲鸣,紧接着是由着恶心引发而未作的呕吐。
最后,我冷眼一瞧他,收拾好东西,奔赴车站回家了,也许未必会回来。
后来,这件事闹到经理那里,他亲自向我道了歉,也保证这类事不会再发生了——并给了一笔相当丰厚的精神补偿费。
我拿着钱,有点复杂,但还只得暂住于此——为什么平白要多花去那么多钱呢?他也保证过了……我打定了决心,但也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乃至做了一个小机关:那是设在我重金围防的布帘上的,一有外边触摸的波动,帘子便会“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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