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证人二(第4页)
话题往往随着关系延伸——友侣之间,最开始说的总只是一些并不有趣的闲话……可一旦关系深了,许多不好告人的秘密,也会些许恳切地展露出一角。
我就是这样,在不断了解中意识到到了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都会有想在外面养别人的念头,甚至有不少人付诸实践——大概是为了达成那品尝年轻的愿望。
虽然人并不可以用钱衡量,但在贪婪面前,有一些人相较于金钱毕竟是廉价的。
虚无、权利和谎语在会利用的人手里可以轻而易举地使一具尘灵迷失。
偶尔,还会有人带自己的情人到我们私下的度假山庄——大家都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里的几处建筑都安插在四处是高山的旷野中,隔音效果好,夜里风物又尤为宁静……可以想见,只要以出差为口实,家里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父亲会在这里。
而这些人中,也有一些会当场在这里闹掰,原因多半是“结婚”
“离婚”
之类的事。
将买卖上升到爱情是一种卑劣的借口,这是在场所有人达成的某一共识。
即便也许的确有那样的情绪朦胧的诞生,也的确因这刹那的引诱而说出过并不该说出的话——但事后,人们都往往有理由坚持或后悔。
然而这些理由从睡意退潮起便背叛了爱。
我就见到过几幅这样的盛况。
与一些朋友一样,长久以来,我都是以看笑话的姿态在这里休闲,以一种无须面对妻子的目光在这里洞视同僚,即便我也终有一日会感到腻烦……没有出乎我意外的是——那种各式各样的,被带到这里然后被甩掉的女人眼中并未浮露出不朽的愤怒,她们,几乎是立刻……就从眼里重新发出幽幽的猎光,和我在银座时见到的许多女招待都一模一样。
那是一种相当可耻且卑劣的欲望。
所以,即便有一段时间常来这里,我的感觉还是和先前一样:无论再年轻漂亮的女人,也无法给我任何特别的感觉了。
再多骗来的宝石珠彩,也无法掩饰在其内心中央的某种真正空缺。
甚至,错愕间,我都几次差点对朋友说出“你身边这个人很像水茶屋里的女人”
这样的话……但也是我自己每次都忍住没开口。
我一直觉得自己有一种使命——那就是要寻得从未寻得的某物填补这心灵真正的空缺。
这就如同相隔两方的榫卯终有一日要契合一样,唯独不明遗失而分毫不差的另一半如今散落在何方。
于是,我第二次地永远离开了诸如此类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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