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页)
朱德庸的《醋溜
city》中有这么一段:某男向某女
求爱,问&ldo;我能不能上你的床?&rdo;女怒。
该男便改口说:&ldo;我能不能明天早上从你床上下来?&ot;这就有趣多了。
但如果是猫儿,便只能持之以恒地叫个没完:我要!
我要!
我要!
这份幸福也不是随便谁都能获得的。
据《圣经》上说,上帝偏心眼儿,把这份幸福给了人。
他只让人会说话,还只让人给万物起名字。
也就是说,他赋予人&ldo;命名权&rdo;。
所以,信上帝的西方人,便认为说话是人的&ldo;天赋人权&rdo;。
你可以不同意某个人的意见,但你不能不准他说话。
相反,当这个人说话的权力被剥夺时,你还应该起而捍卫之,故西哲有云:我坚决反对你的意见,但我宁愿牺牲生命也要捍卫你说出这意见的权利。
不过,据说偏心眼儿的上帝也很小心眼儿,他听说人要修一座通天塔,从地面一直通向天堂,便暗地里做了手脚,让不同地方的人说不同的话。
这下子,语言不通,彼此无法交流,人心也就涣散,通天塔的建成,自然成了永无期日的事情。
说话,真是何等重要!
其实,就算没有上帝的这个小动作,说话也是必须学习和研究的。
因为一个人光是会说话还不行,还得说得清,说得对,说得准确,说得漂亮。
这就要学习,要研究,而说话也就成了一门学问,叫&ldo;语言学&rdo;。
具体的说,又有语音学、语法学、词汇学、修辞学、方言学等等。
方言学是研究不同地域人如何说话的。
不过,研究外国人说话就不叫&ldo;方言学&rdo;了(刚开始时也管外语叫方言),得叫&ldo;外国语言文学&rdo;。
不同国别的人说话不一样。
也不光是语音不一样,语法、语汇、语感,都不相同。
在欧洲好些语种里,名词是有性别的。
这在东方人看来,就匪夷所思。
比如&ldo;背心&rdo;,在德语中是女性的,在法语中却是男性的。
这就可笑。
莫非背心这玩艺儿,在德国女人穿得男人穿不得,在法国又男人穿得女人穿不得?还有,明明是男人穿的衬衫,在法语中却是阴性的,岂非意味着男人把女人穿在身上?倒是温柔浪漫体贴得很!
同样,老外看咱们,也觉得很麻烦。
又是伯母又是舅妈又是婶娘,七大姑八大姨的,搞那么复杂干什么?一个aunt不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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